门后头是个不大的屋,当间儿立着个大铁盘子,锈得不成样了。
这就是管着底下水道的闸门。
“转!”
三个人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那锈死的铁盘子给掰动了一点点。
随着一阵嘎吱嘎吱让人的响声,他们脚底下的一块铁板慢慢悠悠地升了起来,露出来一个黑乎乎的大窟窿,瞅不见底。
一股子又腥又冷的风从窟窿里头灌了上来。
“呕!”
那味儿太冲,山猫一下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就是这儿了!”
徐晓军拿手电往下一照,底下是哗哗淌的急水,声儿老大。
他心里有数,这是条地底下的河,水流得快,底下肯定不安生。
徐晓军还没来得及细想,整个工事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头顶上扑簌簌地往下掉着灰尘和碎石。
山猫脸色大变。
“不好!上头动手了!”
徐晓军脑子里警报声也响了。
【警告!苏军爆破组已实施第一次试探性爆破!第二次主爆破将在半个小时后进行!届时整个工事将从内部塌陷!】
没时间了!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回跑把消息带了回去。
周政委听完,二话不说,一拳砸在桌子上:“不等了!全体都有,准备从暗河转移!”
命令就是山,说啥都得干。
地窖子里所有能动弹的人都动了起来。
周政委指挥若定把任务分得明明白白。
“李德兵,你带民兵连的弟兄,把工事里能用的绳子、防水布,还有那些空油桶都给老子找出来!越多越好!”
“卓娅同志,你和柳莎同志负责把药品和干粮打包,尤其是伤员用的,不能出一点岔子!”
“警卫班跟我来,把那几箱金条也给捆上!这玩意儿关键时候比命都管用!”
一时间,整个地下工事里都是跑动的脚步声和喊话声。
乱,但是不慌。
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求生的劲儿。
徐晓军成了最忙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