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思考着自孟竞死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回了屋躺下。
能有本事造出圣旨还偷盖了玉玺的,必然是京城能进入皇宫的人物,而且必须要跟皇上关系近,才能知道玉玺放在何处。
而那些皇亲贵族里,只有长公主曾来探望过爹。
且看长公主的神情,和爹应该关系匪浅。
那幕后之人,应当是长公主了,娘的坟约莫也是她刨的。
所以长公主应该是和爹有一段情事,所以才会恨娘到如此地步,也因此恨上了我,因为我是娘生的。
也就只有长公主权势滔天,才有那个本事能在各地安插眼线和人手,能让她在军营也几次被毒死。
将事情彻底捋顺之后,孟砚决定等禁足一解,便去拜访长公主。
长孙承璟刚到皇宫就去拜见了父皇母后。
承恙皇面色冷淡道:“还有脸回来,这些日子你都去哪里鬼混了?朕不是交代了让你去把那五座城池给夺回来吗?”
戚皇后赶忙抬手去拉着承恙皇的胳膊:“少说两句,璟儿前些日子还被人给绑架了,你也不知道关心一下有没有哪里受伤,就知道责怪璟儿。”
承恙皇瞥了一眼长孙承璟,闷哼道:“你看他全身上下哪里掉块肉了?你真是慈母多败儿,他如此的不求上进就是被你娇惯的。”
长孙承璟在下方却是一言不发,他很担心孟砚的情况。
“你瞧瞧,如今出了一趟门回来还学会沉默是金了,你当初就不该让人送那三万两白银出去赎他,你瞧他这样,自己就能制造金子了。”
看着长孙承璟一言不发的样子承恙皇愈发的生气。
察觉到长孙承璟性格确实是变得沉默许多,戚皇后有些担心的开口:“璟儿,可是遇到了何事?”
长孙承璟看向承恙皇:“父皇,儿臣确实是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
“你能有什么事情?”
承恙皇瞥了一眼他又迅速把眸光挪开。
“父皇,其实儿臣这一次出宫去是为了您呀,您不是一直想把孟砚收入麾下吗?我就一直去接近他,想着把他给劝服了,他自然会带着那五座城池投奔我们承恙。”
长孙承璟计上心来,开口解释道。
承恙皇:“那结果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
长孙承璟挠挠头:“本来这孟砚是要点头了,可他不知为何人所害,收到了假圣旨派他去攻打尚国,如今他已发兵三万到尚国边城,可北耀皇得知此事认为是孟砚擅自出兵,派人将他给带回京去了。”
承恙皇抬眸:“哦?朕倒是听说他出兵一事了,当时还在想这好端端的,为何北耀和尚国就要打起来了?如今按你这么说,其中是有隐情了?”
“是啊父皇,父皇可得想办法救救孟砚,把他救出来他必然会感念父皇的恩情,届时肯定会更快归顺于我朝的。”
戚皇后道:“不错,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刚巧他被自己的皇帝质疑了,若是我们能出手救一把,他肯定会对我们抱有希望,到时候再许以高官厚禄,不怕他不来。”
长孙承璟连连点头,内心却是道:管他的,先诓骗父皇出手把孟砚救出来再说。
“可,可朕如何救他?这说白了可是他们北耀自己的家事,朕如何能插手?一不小心北耀皇还以为朕对他们北耀国有野心。”
承恙皇嘟起嘴开始思虑着。
长孙承璟:“父皇,如若不然您先派人去打听一下孟砚最新的消息吧,如果他安然无恙的出来了,那便不需要我们出手,我再去一趟北耀接近他喊他归服我朝即刻。但若是他被关押起来了,我们便借口两国交好派遣使者送些礼物过去,届时再随便找个由头让北耀皇将人带出来一见,等孟砚一出来,我们直接开打把人抢走。”
承恙皇闷哼:“你这还不是要和北耀发生正面冲突吗?”
“那,我们带上假死药,下在酒里,借着敬孟砚酒的由头让他服下,之后将他尸体偷龙转凤的换出来,再带到我们承恙,把人给改头换面重新找个身份定下来,如此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