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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赴宫宴(第2页)

昌渠牢牢固定住马络头与缰绳,企图安抚:“祖宗诶,您可消停点吧。”

梁铨身上像幼鸟还未脱去雏绒一般,残留着年少意气,浑身找不出卑劣的影子。他根本不怕横冲直撞,因为他还年轻,有很多次再来的机会。

希望你会一直如此,傅云逾默默地想,献上恳切的企盼。

“怎叫大王好等,是老臣的不是了。”

平国公夫妇把臂而出,姗姗来迟。平国公硬要赵春替他整理身上的朝服,不肯假手家中仆从,磨了一阵子,这才耽搁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赵春面上不显,眼刀剜向平国公。

魏王不好继续再聊下去,除了二位女眷登上马车,几人都手执缰绳骑马而行。

宫门口已经列队候着不少人,官员与命妇经由不同宫门入宫,虽隔开一段距离,可遥遥望去,依旧能看清几个人影。

升官后的沈道孚再朝前排了几位,越过他的人已屈指可数。除去几个挂虚衔的荣官老臣,就是另外二位宰相,中书令姚定疑,与同平章事崔附。

这两位位极人臣,宦海沉浮已有数十年,在德高望重的几位长者间能站着一个年轻人,不可谓不独占鳌头。

朝服繁琐,于沈道孚身上却不显厚重,愈发显得他身姿挺拔。

傅云逾拢了拢垂在两臂侧的披帛,规矩地侍立在平国公夫人身后,大多等候最无趣。

周围的年轻娘子们有的悄悄附在自己母亲或者侍女耳边说些什么,更大胆的则直接扭身回头和旁边人搭腔。

傅云逾与这些应该算陌生人的娘子们聊天通常只带着被掩盖好的强烈目的性,若纯粹当作解闷调味便提不起兴趣,能缄口就缄口。

侃侃而谈需要足够的经历来支持,她的生活离寻常娘子们有些远,除去要守口如瓶的,言多必失,其余实在不知道该捡些什么话题同她们说。

但要是竖起耳朵仔细品味身后几人的窃窃私语,对她而言也别有一番风味。

“经云:相由心生。我今日一观沈十二郎,方知不假。”

沈道孚出仕早,和这些娘子们差不了辈分,为显示青睐,皆称其以行第而非官职。

“风姿绰约又年轻有为,不知将来会娶谁家有福气的娘子。”一娘子以袖掩唇,仍葆有形式上的含蓄。

当年他初出茅庐,走在京城街上闹出过不少掷果盈车的轶事。如日中天时,求亲的人家能从京城沈宅排到奉陵老宅去。沈道孚只好恭谨地一一回复拒绝,费了不少口舌。

后来失势,世态炎凉,再好的样貌都教人望而却步了。

到如今还能东山再起,即便他貌丑如晏婴,别人也能从中看出卫玠潘安的风流来。

“窈窕君子,淑女好逑,不知怎样才能吸引他。”

“大抵是晚了。”又有一人加入其中。

“何出此言呢?”

这道声音傅云逾听清楚了,是新昌侯府的谭希珠。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谭希珠虽然意属苏星垣,沈道孚的传闻她也是要听一听的。

本在各说各话的娘子们倏忽噤声,侧耳静候那位先知解惑。

“我听景阳郡主说,这位沈郎君已有心上人,奈何罗敷有夫,郎心无疾而终。”

“他现在要想强取豪夺,应该不费吹灰之力吧。”

“什么?沈参政竟要强娶有夫之妇?”

以讹传讹的完整流程呈现在傅云逾耳边,她不禁勾唇。

当初皇帝有意为沈道孚赐婚之事傅云逾并不知情,这条传言便听进去了七八分。不意沈道孚超脱于天壤,乃为红尘所困。

难怪能把《金鳞记》写得哀婉缠绵,原来是源于切身体悟。思及书中主角情爱纠葛,凄凄惨惨戚戚,傅云逾已将其视为作者的投射。

也不知霸道郎君和娇弱娘子里他自比为哪一个。

她深深望了一眼沈道孚,难得大发慈悲地祝福他走出这段情伤。

沈道孚似有所感,朝着视线源头回眺,在一群含情眼波中一眼就看到了傅云逾。她站在母亲身边低眉顺目,好像一棵层层叠叠被华服包裹住的菘菜菜心。

一娘子见状有些激动,装作整理鬓发掩饰脸上绯红:“快看,他看过来了。”

闻言,众人皆是齐齐看去。看见女儿家们绞着帕子,几位持重的夫人怕是也回忆起年轻时,忍俊不禁。

沈道孚目光并未过多停留,朝臣一侧,殿中侍御史好几双眼睛都紧盯着殿前失仪的事,他行高于人,位盛危至,必然更要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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