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促地惊叫一声,还未等声音溢出喉咙,整个人已被那股巨力带进了一个冰冷、坚固的怀抱。
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粗糙的石壁上,有些疼,却又带着一种叫人战栗的踏实感。
一点红。
他依旧是一身玄色,高马尾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不住那双死灰色的、正喷涌着怒火的眸子。
他没拿剑的那只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惨白。
“小红……”黎曦低低地唤了一声,尾音打着旋儿,带着一丝求饶的娇软。
一点红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杀手的目光从她描画精致的眉眼,一直扫到那被云锦紧紧包裹着的起伏。他的呼吸粗重,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正对着唯一的猎物磨牙吮血。
“你叫我什么?”一点红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刚从鲜血里捞出来的。
“红郎……”黎曦见状,双臂顺势攀上他的脖颈,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拼命往他怀里钻,“我的好红郎,你莫要生气了,我这心跳得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心跳得快?”杀手冷嗤一声,那只掐着她腰的手突然上移,隔着那层昂贵的云锦,重重地摁在她的心口上。
掌心下的律动急促而疯狂。
“是为了我跳,还是为了他?”
杀手俯下身,死灰色的瞳孔里满是摧毁欲。
“他刚才牵你的手了。在那马车边上,他握了很久。”
一点红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想剁了他。”
黎曦缩了缩脖子,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又可怜又招人疼。
“他……他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我总不能推开他呀。红郎,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这样凶我,倒不如杀了我清静。”
她这样,最是让一点红没法子。
杀手那双总是稳如磐石的手,此刻竟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猛地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
这吻极其残暴,毫无温柔可言。
杀手的牙齿磕破了她的唇瓣,铁锈味的血丝在两人舌尖蔓延开来。黎曦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呜咽,身子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只能任由他掠夺。
一点红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耐烦地扯开了她的云锦褙子。
那昂贵的绸缎在石壁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唔……红郎……别……”
黎曦的眼泪滚落下来,砸在他惨白的手背上。
杀手却像是没听见。
他血液里的残忍被这种“背德”的快感彻底点燃了。他咬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深沉的、带血的齿痕,像是在这块完美的玉石上刻下属于他的、永久的印记。
他的动作变得愈发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