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曦被迫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冰冷的假山上,发髻在挣扎中散乱开来,几枚金簪坠落在苔藓上,发出闷响。
这里离热闹的赏花席不过百步之遥。
她甚至能听见云夫人那高亢的笑声,听见那些贵妇们在议论哪家的绸缎更好。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黎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
“小红……别……会被发现的……”
“发现又如何?”一点红抬起头,面庞上浮现出讥诮的冷笑,“我既然敢在这儿要你,就没人能活着走进来。”
杀手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
黎曦那条淡青色的马面裙被粗鲁地堆叠在腰间,私密的衣着在杀手面前无所遁形。他粗糙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动作极快,却又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节奏。
“唔……”
黎曦紧紧咬住下唇,防止那羞人的声音溢出假山。她的一双长腿无力地环住他的腰,绣花鞋在空中晃荡,最终无力地垂下。
一点红的动作越来越快。
每一寸肌肉的律动都充满了爆发力,那身黑衣下的劲瘦身躯,此刻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黎曦觉得自己快要碎了。
她这种娇弱的体质,哪里受得住这种如疾风骤雨般的侵袭?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死灰色的眼睛,和耳边几乎要将她溺毙的喘息。
“红郎……红哥哥……求你……”
她哭着求饶,声音细若蚊吟,却又带着一种勾人的媚意。
一点红终于在最后一刻放过了她。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过了许久,这里的空气才重新变得寂静。
一点红慢慢松开手。
黎曦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软软地滑落在地,却被他眼疾手快地重新捞进怀里。
他沉默着,用那双杀人的手,一点点替她理顺了凌乱的发丝,又极其温柔地试图帮她合上那件被撕坏了领口的褙子。
杀手盯着那被撕坏的绸缎,眼神暗了暗。
“回头……我赔你一件。”
黎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还挂着泪。她伸出纤纤玉手,点在他的鼻尖上。
“傻红郎,这是陆乘风从扬州带回来的贡品,你上哪儿买去?”
听到那个名字,一点红的眼神再次变冷。
黎曦忙凑过去,在他唇上安抚地啄了一下:“不过呀,你送的,就算是一块粗布,我也当它是宝贝。”
好了好了你最好了,快别生气了,乖。
“翠儿快回来了,我得走了。”
一点红的十指收紧,却又慢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