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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孔时雨的公寓。
傍晚。鱼缸蓝光打开。甚尔坐在沙发上。
孔时雨拿着一个牛皮纸袋从书房走出来,路过沙发。甚尔的视线扫到那个纸袋。
甚尔:“什么东西?”
孔停下来:“要看吗。”
甚尔挪了一下,孔在他旁边坐下,把纸袋递过去。
甚尔打开。
八张照片。
甚尔翻到第一张,七八岁的甚尔自己。
甚尔的手停了一下。
甚尔:“——我小时候。”
孔:“嗯。”
甚尔:“哪来的。”
孔:“禅院家继承人。”
“——啊。”
孔:"嗯。"
甚尔继续翻。十几岁的甚尔,孤本。
甚尔:“这一张。”
孔:“禅院家某年的祭祀。”
甚尔:“我记得。”
甚尔继续翻。翻到那张合影。
甚尔的手又停了一下。
但他什么也没说。他翻过去。
翻到那张特别清晰的偷拍。某条街道,傍晚。
甚尔:“——这个角度。”
孔:“嗯。是有点用心。”
甚尔:“变态吧。”
孔:“嗯。”
甚尔继续翻完最后几张。翻完他把八张照片收齐递回去给孔,没问孔是怎么搞到的,孔也没说。
甚尔靠回沙发,沉默了一会儿。
甚尔:“——禅院家继承人。”
孔:“嗯。”
甚尔:“叫什么来着?”
孔慢慢吐了一口烟:“——誰だっけ。”(谁来着)
甚尔靠着沙发,看着鱼缸,笑了一下。鱼缸蓝光晃在两个人脸上。鱼游过来。鱼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