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站起来,走过去,把甚尔贴在墙上。
甚尔愣了一下。
孔靠过去。
甚尔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甚尔:“……今天算了。”
孔停了一下:“?”
甚尔:“你休息休息。”
孔(脑内极快):休息?为什么是休息?昨天我不在这具身体里。昨天发生了什么?
但孔不当回事,继续靠近,手从甚尔腰侧往上——
甚尔挡住他的手。
甚尔停了一秒,认真地看着他:
“——你早泄治好了?”
孔时雨——
愣在原地。
一秒。
两秒。
三秒。
孔(极慢地):“——我?”
甚尔:“嗯。”
孔(脑内):早泄。我没有早泄过。昨天。昨天那具身体里。昨天那个身体里是谁?
那个变态。
那个变态。
那个变态做了什么。
孔时雨——做了十几年掮客、把“以我为中心”刻在骨头里、最得意自己的控制力的孔时雨——
意识到他被偷家了。
他被偷家了,而且风评受损。
那个变态在他身体里——早泄了,而且让甚尔以为那是他——
孔时雨的表情没动。
他的眼神慢慢地、慢慢地冷下来。
甚尔没察觉。甚尔在等他回答。
孔(控制表情):“……刚才在想别的事。”
甚尔:“哦。”
孔走开。走到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
今天的第一根。
也是他这两天里的第一根。
烟头亮起来。
孔在那根烟的时间里,把昨天发生在禅院家本宅的事情,一项一项在脑内重新过了一遍。
他到底丢了什么。
孔时雨吐了一口烟。
他在心里把这一笔记在禅院直哉账上——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