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第3章（第4页）

“G。C。H。——GeeCyrusHolden，乔治·赛勒斯·霍尔登。刚好符合。”

“哇。”伊登把会议纪要拍下来，“沃特集团的CEO，真是毫不意外。”

“他是那个失踪的CEO？”狂笑之蝠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兴致，“这案件看着不错。”

“对。”伊登把手机收好，“就是那个在新闻里失踪的高管，新闻说他失踪了。但就算调查出他和市长一起殉情去我都不会感到意外。”

“浪漫的死法，”狂笑之蝠笑了几声，“你说话的方式我开始喜欢了。”

“谢谢。”

伊登没再回话，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沉默片刻。

失踪高管，土地批文……有幕后集团掺和，看上去挺像嫌疑片开头，不过——

“有点奇怪。”

“哪方面？”狂笑之蝠反问。

“霍尔登是沃特集团的CEO。沃特集团是做医疗的，不是做房地产的。他要东区码头那块地干什么？盖医院？在那个地方？”

东区码头是哥谭最臭名昭著的区域之一。仓库、黑帮、走私、人口贩卖……什么都有，但开个医院在那明显不符合环境。

“也许他想转型。”狂笑之蝠说，“也许他觉得医疗行业利润太低，想做点更有前景的生意。比如——”

“比如？”

“比如把码头下面的地道改造成实验室。”狂笑之蝠把声音压低，不知道为啥，可能想营造点恐怖的氛围，“东区码头底下有一套废弃的排水系统。上世纪三十年代建的，后来荒废了。空间很大，很隐蔽，很适合做一些不引人注意的事情。”

“听上去不太妙。”

伊登关上手机，偏头看向狂笑之蝠的影像，“但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我的哥谭也有东区码头。”狂笑之蝠理所当然地回答。

“……”伊登默默回过头，继续翻看其他文件。

果然向狂笑之蝠对话就不是什么好主意。

档案室不大，但文件不少。除了土地批文相关的材料，他还找到了几份东区码头的规划文件，以及一份三年前的市政会议记录，那上面也有G。C。H。Development的名字。

三年前。

同一家公司名字出现在三年前的文件里，上个月又出现了一次。中间隔了三年，这不符合常理。

空壳公司通常的生命周期很短，注册、使用、注销，一年之内完成。但G。C。H。Development存在了三年，而且看起来还会继续存在下去。

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需要它存在。

“有意思。”伊登把文件放回原处。

资料已经查的差不多了，他准备立刻离开。

但转身，余光便扫到角落里的办公桌。

那张桌子很普通，上面堆着一些档案登记表和几支圆珠笔。

不过桌子边缘有一张叠起来的纸条，露出一个角，像是有人随手塞在那里的。

伊登走过去，把纸条抽出来。

展开。

上面写着一行字，字写的不错。

“你也在找土地批文吗？——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