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骗了所有和他关系好的人。要不是他死了,只怕除了给他做手术的医生之外,没人知道他头顶正中央有个伤。”
“第二,陈刚明明是我们学校的学校。我们学校本来就有附属医院,也是市里相当不错的。可是他偏偏要去一所私家医院手术。为什么?”
“第三,他的伤十分奇怪!是圆柱形的,而且就在头顶正中央,笔直往下刺伤。这种伤,怎么看都不像是偶然弄成的。更像是被某个有‘智力’的生物刺出来的。”
“这三点极其古怪,却也没有任何联系。”
“但如果在这三个线索之间还存在着一个介质,那就说得通了。而且其中的逻辑链,十分顺畅!”
我话音刚落,陈沅便半眯着双眼向我嘀咕道:“这所谓的介质,就是魈?”
“没错!”
我重重地点下了头,“把这个介质放入其中,并依此为中心,就很容易得出一个结论,并且能完美解释这三个疑点!”
“一年前,陈刚曾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到山林里捕捉魈。并且还不小心被魈弄伤了!”
“他和某人的关系应该是极好的,因为不想让某人担心,所以就撒谎自己吃了野味,而感染的寄生虫。”
“毕竟吃野味染病是一件极其常见的事,所以也瞒过了某人!”
“其实,单单只是这个谎,就已经至少可以说明,他想骗的是个有医学专业知识的人。”
“哦?”
陈沅表情凝重地向我挑了挑眉,“为什么这么说?”
我笑了笑,先瞟了一眼武霞,这才接着开口,“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也不知道吧?”
“陈刚还有另外一个关系极好的人,好到应该说是可以掏心掏肺的地步。”
“而对那个人,他的谎话是自己摔了一跤!”
“你看,要骗个外行人,就是这么容易。”
“谎言嘛!越是复杂,越是精心编织,那说明要骗的人,一定是相当懂行的!”
听到这里,陈沅先是一怔,而后竟笑着向我鼓起了掌。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只不过是一句谎而言,你竟然能想到这么多?”
她似乎彻底来了兴趣,而后又朝着我抬了抬手,“说,再接着说下去。”
这一会儿,我反倒愣了一下。
不由得,我在心里感概了一句。
果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自诩为聪明的人,总有一种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错觉。
赵柔是!
孙家的家主是!
这陈沅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