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都从容地听着我诉说案情。
其实,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他们总是听我分析着案情,深刻的诠释着犯案者总是企图被他人发现真相的规律。
而我也总是借着向他们分析案情的经过,向他们卖弄头脑!
犯案者和破案者,总是会上演出猫和老鼠的游戏。
只不过,两者都以为自己是猫,对方是鼠罢了!
都以为自己赢定了,才会如此从容不迫。
我研究过的案例里,高智商犯罪的案例里,基本都是如此。
事实上,此后我遇到的每一个案件,我听说过的每一个案件,也全都是这样!
凶手和侦探间的关系,似乎天注定就是如此!
我在愣了一下之后,这才接着向陈沅说道。
“不管是在传说里,还是在现代科学的猜想中,魈这种生物,应该都属于一种智慧生物。”
“不管他是山精也好,还是所谓的远古智慧人种也罢,也全都透着属于‘猎人’的属性。”
“换而言之,可以推论出,他是肯备搏斗技巧的。在山林里锻炼出来的搏斗搏猎技巧,也通常相当厉害。”
“那陈刚在捕捉他的过程中,被他伤到了头颅,便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至于为什么要跑到这间私人医院来手术。很简单,替他手术的医生,也就是死者另外一起案件的凶手吴忠,一定和陈刚有非同寻常的关系。”
“甚至,我有由由相信,他们两人之间有血缘关系。吴忠也知道魈这种生物的存在。”
“你这又从何得知?”
显然,我又猜对了,陈沅立马皱眉向我问道。
“呵!”
我淡然地笑了笑,“当然是你告诉我的。”
没有管陈沅听到我这话有多么吃惊,我接着说道:“吴忠的死,是另外的凶手。你却非得引我们去见那名凶手,不矛盾吗?”
“当然不矛盾!”
不等陈沅开口,我便朝着她摆了摆手,“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让我把吴忠的死和陈刚的死联系在一起,从而不让我发现他们的关系。”
“毕竟,如果一周前我没有碰到另外那名凶手。我是无论如何都会把吴忠和陈刚的死联系在一起的,到时候也一定会对吴忠进行深入调查。”
此刻,陈沅的双眼已瞪至了极限。
而我则在说完之后,朝着她冷冷地哼了一声,“怎么样?这是不是属于聪明反被聪明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