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话没说完,一阵剧烈地砸响突然从我们面前的房内传出。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轰响。
我们哪还敢再接着交谈?
纷纷转身,武霞更是一步窜到门口,用力将门推开。
这小道堂本来就不大,门被推开之后,其内一览无遗。
里面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供桌以及供品被打翻了而已。
然而,我还是大吃了一惊。
因为陈建设,竟然——活了!
是的,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的确是活了。
此刻的陈建设,全身都扎满了金针。
头部尤其多,密密麻麻,成了个名副其实的刺猬头。
他还是躺着。
可是他的双眼却已经睁开了。
而我之所以说他活了过来,是因为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我敏锐地捕捉到了,陈建设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是因为他对光线做出了反应!
他的神经系统以及大脑,都在活动!
脑部复苏,这可不就是活了吗?
陈老先生手里还捏着一根金针。
见到我们推开了门,他赶紧向我们笑了笑,“没事儿,没事儿。”
他朝着睁开眼的陈建设瞟了一眼,又说道:“这事儿我也是第一次做。他刚刚睁开眼的时候,我被吓到了。”
说罢,他赶紧走到了陈建设跟前,将手里的金针刺入了他的百汇穴里。
这一针刺入,只睁陈建设的双眼用力一睁,双眼球也随之轻轻地颤了颤。
但下一秒钟,他反而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安祥地‘沉睡’了下去。
陈寿陈老爷子也随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好了,弄完了。”
陈寿话音刚落,莫展颜立马窜进了屋子,跑到了陈建设跟着。
她看着陈建设,双眼发亮,小声呢喃,“金针渡尸,老先生好手段。我隐约记得这方法,只在《抱朴子》上有字言片语地记载吧。”
陈寿闻言,哈哈一笑。
一边捋着自己的山羊胡,一边微微点头。‘
“小女娃,你见识也不错啊。”
“寻常人都以为只有活人能用针灸,殊不知死人也可以用针灸。”
“人死虽气散,但只要经脉不腐,穴道不闭,就依旧有办法催气活精,让死者死中蕴生。”
在陈寿说话时,我也已经进了屋,走到了陈建设身边。
此前的吃惊已然没有了,但我还是啧啧称奇。
金针渡尸!
其实,我国古代忤作里,有些高手也会用到的手段。
在孙家古堡一案里,我们在放出那被泡在鲎血罐子里的小孩后,我就以我国古代忤作活血行气的手法,让那孩子重复了死亡之前做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