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针渡尸,就是这种手法的进阶版本。
古代有些高手,借着金针能让尸体彻底‘活’过来,让死者自己完全重复死亡之前的动作。
对这种手法,我也并没有怀疑过真假。要不然我也不会抽空之余研究了。
我只是没想到,首次看到居然会是一名道医施展。
“这样,不会破坏尸体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武霞走到了我身边,惊讶地盯着陈建设,语气担忧地向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开口道:“不会,针灸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物理性损伤。”
“而且我国古代,有忤作专门用金针和艾熏的方式保存尸体。”
向武霞解释完,我又向陈寿看去。
还没开口,他便主动向我说道:“基本已经完成了,等会儿清理完他身上的朱砂火药,就可以等他正常尸变了。”
“要不你们先回去休息?朱砂火药不少都落到毛孔,可能渗进体内了。就算清清完表面的,今天晚上肯定不会正常尸变了。”
“你们也不用守着了。放心吧,我这儿绝对安全。”
我并没有立刻回话,而是快速思考了起来。
想来想去,的确没有留下的必要。
首先,我们还不确定陈寿到底是好是坏。
可是好是坏,对于现在的情况都没影响。
他如果是坏的,要对尸体动手脚,怕是早就动完了。
至于安危嘛,想来想去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理由十分简单。
还是一样,陈寿如果是坏的,就不会发生危害他的事。
如果是好的,我可真不相信,这样一个传承了千年的家庭,又有特殊手段的老者,在自己的家里会没点防御手段。
说不定,我们站的区域,就遍布了看不见的机关。
最终,我点下了头。
只不过,莫展颜却留了下来,说是要学习学习。
也没人拦着她。
最终,我和武霞回到了派出所。
劳累了一天,我们随意洗漱了一下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武霞叫醒,又洗漱了一遍后,和她直奔陈寿家里。
然而,才刚走到派出所门口,王为民便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一见到我们,他便大声惊呼,“不好了,出事了。”
登时,我心里一紧。
武霞更是开口轻喝,“陈建设儿子儿媳出事了?”
“不是!”
王为民赶紧摇头,“是沈婆婆,就是那个神婆,你们知道吧?”
“刚刚有人去找我,说她死了!”
“在家里被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