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肤,伴随着一声由于材质疲劳而产生的闷响。 林晚没有回病房。 她维持着一种近乎雕塑的姿势,指尖死死抵着膝盖上那个被折成方块的纸团。纸页早已被掌心的汗意浸得潮软,边缘甚至泛起了毛糙的纤维,但那些折痕却像干枯的河床,固执地在林晚的视线里横冲直撞。她没有勇气去铺开它,仿佛只要不看那些关于“记忆恢复”的医学术语,沈知微就真的能永远留在这个没有阴影的夏天里。 走廊里的静谧是有厚度的。护士站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电话铃,随即被一只训练有素的手掐断,化作一段压抑的、听不清内容的耳语。远处,不锈钢推车的轮子碾过地砖缝隙,发出“咯噔、咯噔”的节奏。那声音由远及近,像是一把钝重的锯子,在林晚紧绷的神经上一下下地拉扯。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对面墙上的“安全出口”指示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