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拐过街角时,连脚步声都被夜吞了。 街上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摆摊的正在收摊,卖花的塑料桶空荡荡立在路边,地上掉着两片被踩碎的花瓣。叶何没有回头。她也没有动。风把巷口的纱灯吹得轻轻晃,光落在她肩膀上,和刚才叶何靠过的位置刚好重合。 林知夏还站着。 手里的兔子灯烛火快烧到底,橘红色的光微弱地晃着,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拖在青石板路上,像一根不肯断的线。那只被烤软的纸耳朵耷拉着,在风里一晃一晃。她把竹柄攥得紧了些,指尖能摸到竹篾凸起的毛刺,硌得掌心生疼,却舍不得松开。 直到远处广场的最后一盏灯灭了,她才慢慢转过身。 走到三轮停靠点时,林浩已经蹲在路边踢了半天石子。书包扔在脚边,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半袋没吃完的薯片。一盏莲花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