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瞬间被射成刺猬,连人带马栽倒在地。
耶律孝和移剌众挥舞着兵器,奋力格挡箭矢,但根本无济于事。
他们的人马,在密集的箭雨和坚固的军阵面前,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
他们根本冲不进去。
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耶律孝双目赤红,他看着在重围之中苦苦支撑的关胜,心如刀绞。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仅救不了关将军,他们这点人马,也得全部葬送在这里。
“撤!”
耶律孝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移剌众钢牙都要被咬碎,最终只能无奈叹息一声。
带着无尽的悲愤和不甘,调转马头,向蓟州城奔去。
战场中央,关胜的处境愈发艰难。
他已经力战石宝、卞祥五十回合。
体力已经逼近极限。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血腥味。
他身上的铠甲,已经布满了刀痕和斧印。
但他依然没有倒下。
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石宝和卞祥越打越心惊。
此人的韧性,简直超乎想象。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杀意。
不能再拖下去了!
卞祥大吼一声,全身力气灌注于双臂,开山大斧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猛劈关胜的下盘。
这一招,是要逼得关胜闪躲,露出上半身的破绽。
关胜果然横刀格挡。
就在此时!
石宝眼中精光一闪。
他左手持刀,右手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流星锤。
手腕一抖,流星锤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射向关胜后心。
这是他的杀手锏,偷袭之下,鲜有失手。
关胜正全力应对卞祥的重斧,根本来不及防备这阴险的暗器。
“噗!”
一声闷响。
流星锤重重砸在关胜后背。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