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胜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一晃,险些从马背上栽下来。
石宝和卞祥见状大喜。
“拿下他!”
四周的联军士卒一拥而上,无数钩镰枪和绳索,套向摇摇欲坠的关胜。
关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刀砍断了几根绳索。
但更多的绳索套上了他的身体,他的四肢。
他被硬生生地从战马上拖拽了下来。
……
蓟州城头。
卢俊义率兵接应。
当他看到远处狼狈逃回的骑兵时,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耶律孝和移剌众翻身下马。
刚一见面,移剌众便“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卢元帅,末将有罪。”
“都是末将冲动冒进,贪功心切,才中了敌人的埋伏。”
“还……还连累了关将军……”
说到最后,这个七尺高的汉子,声音已经哽咽。
轰!
卢俊义大惊。
双眼瞬间变得赤红。
“来人!点齐兵马,随我营救关胜兄弟!”
他本能地就想率领全军,杀入敌营,将关胜救回来。
但他刚吼出这句话,理智就强行压下了冲动。
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不行!
今夜夜袭失败,联军必然防备森严,整个大营此刻定是天罗地网。
现在率兵前去,不但救不了关胜,反而会将城中仅有的兵力,全部葬送。
那是自投罗网,飞蛾扑火!
卢俊义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疯狂已经褪去。
他走上前,亲手将跪在地上的移剌众扶了起来。
“起来吧,移剌将军。”
“胜败乃兵家常事,此事不怪你。”
“你们也都辛苦了,先回城,处理伤口,好生歇息。”
“其他事情我们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