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院长。”
“劳烦你安排人,密切监视那三十万援兵的动向。”
“若是赵彪敢反水,或者援军有变,即刻回报。”
戴宗抱拳。
“嫂嫂放心,属下让手下最机灵的几个兄弟去。”
……
另一边。
赵彪一行十余骑,在荒野上策马狂奔。
跑出约莫十里地,速度稍稍慢了下来。
这帮人原本紧绷的神经,此刻稍微松弛了一些。
一名小弟策马靠近赵彪,压低声音问道:
“大哥。”
“咱们真的一条道走到黑了?”
“那毕竟是三十万援军啊,咱们要是这时候反水,告诉援军真相,说不定还能戴罪立功……”
赵彪猛地勒住缰绳。
战马人立而起。
他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盯着那个说话的兄弟。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那心腹被骂得一缩脖子。
赵彪用马鞭指着身后梁山大营的方向。
“你看现在的形势!”
“那武植,江湖人称应龙劫主。”
“大辽亡了,大金亡了,朝廷的禁军被打得像狗一样。”
“你觉得这天下,还有谁能挡得住梁山?”
赵彪喘了口粗气,继续骂道:
“田虎?王庆?方腊?”
“不过是一群秋后的蚂蚱。”
“这三十万人看着多,在武植眼里,跟三十万头猪有什么区别?”
“咱们要是反水,就算援军能赢一阵,以后呢?”
“等武植缓过劲来,咱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一番话,说得众人冷汗直流。
是啊。
梁山的战斗力实在太恐怖了。
那种瞬间收割生命的场面,已经成了他们的梦魇。
赵彪见众人被震慑住,语气稍缓。
“兄弟们,富贵险中求。”
“这次只要咱们把这谎撒圆了,把那三十万援军骗进武寨主的口袋里。”
“那就是泼天的功劳。”
“到时候,咱们就是开国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