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着一群注定要完蛋的反贼陪葬,还是跟着未来的真龙天子吃香喝辣,这笔账你们不会算?”
刚才那名心腹连忙扇了自己一巴掌。
“大哥教训得是!”
“是小弟猪油蒙了心。”
统一了思想,这支小队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不再是逃兵,而是为了前程去狩猎的猎人。
“驾!”
马蹄声再次急促响起。
一路向东。
沿途,他们开始遇到零星的溃兵。
这些都是在之前的大屠杀中,侥幸从营盘边缘逃出来的漏网之鱼。
一个个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见到赵彪这队人马衣甲还算整齐,又是将军打扮,纷纷靠拢过来。
赵彪也不驱赶,反而停下来收拢这些残兵。
人越多,他说的话就越有人信。
他对这些溃兵说道:
“武植那厮虽然偷袭得手,但也被咱们拼掉了半条命。”
“我亲眼看见他们的火器炸了,把他们自己人炸死一大片。”
“厉元帅虽然战死,但也砍下了梁山好几员大将的脑袋。”
那些溃兵本来就被吓破了胆,脑子一片空白。
此时听到当官的这么说,当即兴奋起来:
“真的?”
“梁山也残了?”
赵彪一脸笃定,吐了口唾沫。
“那还有假?”
“不然老子怎么能突围出来?”
“他们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不得不后撤五十里。”
“只要咱们汇合了援军,三十万大军压上去,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这帮残废!”
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成了真理。
尤其是在这种极度恐慌、急需心理安慰的时候。
溃兵们信了。
甚至产生了一种“我们其实打得还不错”的错觉。
“走!”
“去找援军!”
“报仇雪恨!”
队伍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短短几天时间,赵彪身后已经聚集了四五百号残兵。
人人嘴里都念叨着梁山“损失惨重”、“后撤五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