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恭、董平,这都是梁山一等一的猛将。
再加上拼命三郎石秀。
虽然只有五万精兵,但南军军心涣散。
这哪里是截杀。
分明就是屠杀!
王寅再次深深鞠了一躬,道:
“哥哥神机妙算,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如今方杰已是丧家之犬,所率领的兵,乃是疲惫之兵,惊弓之鸟。”
“一旦遇袭,必将不战自溃。”
“此战必定是大胜!”
武植放下酒碗,虽然大胜在即,但他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王寅兄弟。”
武植开口道。
王寅赶忙抱拳听令。
“明日一早,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王寅微微躬身。
“哥哥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武植摆了摆手道:
“不用赴汤蹈火。”
“我想让你当司行方的监斩官。”
帐内瞬间安静了一瞬。
众头领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王寅。
王寅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便是恍然大悟。
他是聪明人。
只这一瞬间,他就读懂了武植这道命令背后蕴含的深意。
这一招,高明至极。
首先,这是投名状。
虽然他活捉了司行方,但在外人眼里,或许还有几分“各为其主”的无奈。
可一旦他亲自监斩司行方。
那就是彻底跟方腊撕破了脸皮,再无半点回旋余地。
这是要把他的退路堵死,让他只能死心塌地跟着梁山走。
其次,这是杀鸡儆猴,也是千金市骨。
司行方是南国大元帅,位高权重。
王寅不过是尚书省的谋士。
论地位,司行方远在王寅之上。
如今让王寅监斩司行方,就是向天下人宣告:
在武植眼中,一个司大元帅远不如一个王寅重要。
这是一种极致的看重。
王寅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