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他亲手擒下司行方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不管是梁山的刀斧手杀了司行方,还是他王寅杀了司行方。
在那位睚眦必报的方腊圣公眼里,这笔血债,最终都会算在他王寅的头上。
既然如此。
何不做得更绝一些?
王寅眼神逐渐坚定,重重抱拳。
“小弟领命!”
“定不负哥哥重托!”
就在这时。
坐在武植身侧的一位绝美女子轻声开口道:
“王寅兄弟千万不要误会。”
“夫君这样安排,并非是不信你,要逼你纳投名状。”
“而是为了震慑敌军。”
“方杰败退,南军胆寒。”
“明日阵前斩杀司行方,再由昔日袍泽监斩。”
“这对南军的士气,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王寅早就听闻武植身边有一位红颜知己,智计百出。
梁山许多神鬼莫测的计策,都是出自这位夫人之手。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几句话,既解了他的尴尬,又点明了战略意图。
让他这个“叛将”心里舒服了不少。
王寅当即转身,对着萧云戟深深一揖。
“久闻萧夫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今日一见,当真是女中诸葛。”
“多谢夫人体谅。”
说完,王寅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一抹狠厉。
“其实不管是为了震慑,还是为了投名状。”
“早在小弟深入敌营,活捉司行方的那一刻起。”
“小弟与那方腊,便已是不死不休!”
“这监斩官,非我莫属!”
帐内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众头领纷纷叫好。
武植见状,哈哈一笑,适时地打断了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
“好了!”
“正事谈完,今夜只谈风月,只论酒肉!”
“喝酒!喝酒!”
大帐内再次觥筹交错,直至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