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深给秘书打去电话,让他把冯西桥父女送回去后,留在周挽家陪两个小孩。
车子到了后,他抱着周挽去刚买的新家。
周挽因为药物的关系,全身都裹上了一层粉色,热的恨不得跳进冰湖里散热。
“求你亲亲我好不好……”
她想亲赵靳深,但双手被他用领带绑住,只能眼角泛泪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赵靳深把周挽抱到卧室后,捏起她的脸。她头发被汗水打湿黏脸上,一张唇红艳艳泛着水光,像在邀请人去品尝。
他用大拇指揉着周挽的唇,指腹的柔软让他几乎疯狂。
“求谁?”
周挽胡乱亲他的手指,声音像奶油慢慢融化,甜的要命。
“求哥哥……求哥哥亲我……”
赵靳深再也克制不住,捧着她的脸狠狠吻下去。
给了周挽一个吻纾解后,赵靳深把她扔到床上,却没解开她手上的领带。
他抓住她的脚心,低头叼住珠贝一样的脚趾吸吮。
周挽被吻的很痒,用力扯着脚趾,赵靳深却抓着她脚心不放,舌尖舔舐着肌肤一点点上移。
从雪白脚踝,小腿,大腿,一路往上……
持续不断地汗水把周挽头发彻底浸湿,脸上也全是汗水。
赵靳深手在周挽沁出汗的后背上轻抚着。
等她身上抽动的幅度变小后,手指勾开她脸上的湿发。
周挽眼尾湿红,睫毛上都挂上了泪珠,这幅样子漂亮的要命,让赵靳深很想狠狠欺负她。
他问,“橙橙,好点了吗?”
周挽仰起头亲他,汗水蹭在他下巴上。
“还要……”
赵靳深一边回吻,一边摸索着抓到柜子上的红酒瓶。
红色液体沿着周挽细腰,淌到她后背上。
赵靳深低下头,如虔诚的信徒去吻她背上的红酒,沿着她雪白的皮肤一点点地舔吻过去。
周挽身体颤抖不止。
翌日,阳光从闭上一半的窗帘空隙钻进来,照亮卧室。
赵靳深先醒来。
他看到周挽躺在身侧,背对着自己,长长的黑发铺在枕头跟他手臂上,雪白纤薄的背上惨不忍睹。
她好像一副漂亮油画,上面打上了他的专属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