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过去,仅仅?
薄夜今冷嗤,冷笑。
忽地,眼眸一凝——
他想起了当年,兰夕夕储存的奶被兰柔宁倒掉,他维护兰柔宁时,也是这般景象。
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感同身受。
那时的兰夕夕红着眼圈,嘴唇颤抖:“薄夜今,你就不能说一句公道话吗?”
他那时……是怎么做的?
他记得自己皱着眉,看着生气的小女人:“区区几瓶奶。”
“兰夕夕,好好说话。”
如今想来,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成为回旋镖,扎在他自己的心口。
原来……
看着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维护另一个人,缺失公道,是这样的滋味。
原来,他连责怪兰夕夕的资格,都没有。
薄夜今只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愈发抽搐,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
另一边,兰夕夕替湛凛幽治疗好伤口后,希望立即发动车子驶离。
不想留在这里,不想再见到薄夜今。
可,湛凛幽打算留在这里向薄夜今道歉。
他亲自以最好材料制作香包,打算赠予,赔罪。
兰夕夕无奈,看师父的样子,不解决好这件事情,不可能离开的,她只能帮忙处理,配合制作。
黄昏时分,香包与晚餐制作完成。
“夕夕,你先端餐食过去,我整理好物品便过去。”
“哦。好。”兰夕夕不情不愿端着食物,一步一个脚印走向静谧房车。
车身上落着厚厚的雪。
车内分外安静。
敲门,里面亦没有回应。
兰夕夕不禁伸头,透过玻璃往里面看。
刹那间,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放大,难以置信张开嘴巴。
她看到了怎么都没想过会看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