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李恒先是在书房做了70个俯卧撑,随后在椅子上看书,一直看到深夜3点多才洗漱睡觉。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开启了固定路线。每天7点半出发,9点开始录制歌曲,中午录制完一首后,接着排练下一首,下午3点左右继续开始录制第二首。由于并不是一帆风顺,中间总是小差错不断,平均保持两天三首歌曲的录制进度。
除了李恒、周诗禾和余老师之外。老付、陈思雅和魏晓竹也几乎天天跟着去了。受此影响,当录制最后两首曲子《洞庭湖仙境》和《故宫的记忆》时,魏泉也在好奇心地驱使下,跟着去了。
听完《洞庭湖仙境》(原名安妮的仙境),大受震撼的魏泉小声对侄女说:“我要是再年轻20岁,也必定会被李恒迷得晕头转向。”
魏晓竹笑了笑:“这张专辑很快就要出来了,到时候姑姑记得捧场。”
魏泉点头:“这么好的音乐,我打算买15张专辑送人。”
听闻,魏晓竹也在心里盘算着该买多少送人?送给哪些人?
最后一首是《故宫的记忆》,这一首像当初录制《故乡的原风景》一样,出人意料的顺利,导致录制完天都还没黑。
当最后一个音符收尾,呆坐半天才回过神的李恒对旁边的周诗禾说:“诗禾同志,这些天辛苦了,咱们总算完成了。”
周诗禾会心笑笑,把琴谱收入包中,然后朝魏晓竹走了去。
李恒转向余老师,后者正和长发男、寸头女等录音棚的一众人在说谈什么,交流了20多分钟才结束。
此时围观的人群都去了外面透气,录音室顿时就只剩下了等待的李恒,以及朝他走过来的余淑恒。
四目相视,面对面站定两人,在某一瞬间默契地都往前走一步,余淑恒贴身在他耳边说:“很快就要一飞冲天了,做好心理准备。”
李恒没说什么,只是把她搂在怀里,过去一阵道谢:“谢谢你。”
“怎么谢?”
“谢谢你。”
余淑恒看了会他,缓缓闭上眼睛。
李恒沉默,许久亲吻她漂亮的下巴一口。
余淑恒微笑:“小男生,为什么是下巴?”
李恒松开她,往门外走,悠哉悠哉说:“回礼。”
目光跟随他的身影移动而移动,余淑恒面上笑容更甚,低头收拾一下东西,也跟着走了出来。
有始有终,一众人在大饭店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才结束。
喝酒的时候,李恒身心愉悦,时间真是掐得刚刚好,明天就是8号,是他离开的日子,没想到今天能把所有曲子录制完毕。
之前他还做好回来再录的打算,没想到余老师和周诗禾同志真给力啊,当然录音棚那边的专业人士也给了很多建议、起了很大作用,效率超乎想象的高。
这一次,李恒没再掺假,尽情地跟老付、长发男喝酒,喝到嗨时三人还飚起了歌,从《恼人的秋风》到《冬天里的一把火》、再到《大约在冬季》、《你潇洒我漂亮》,后面录音棚好多人都跟了进来,一时间气氛燃到爆炸。
周诗禾、余淑恒和魏晓竹还没见过李恒的这一面,津津有味地看着,期间余老师还拿出相机不停给他拍特写照。
见状,魏晓竹悄悄对周诗禾说:“你们余老师对李恒真好。”
周诗禾瞟眼余淑恒,娴静笑了笑,尔后说:“我明天中午就走了,你要不要去我家里玩几天?”
“能去吗?会不会打扰叔叔阿姨。”
“嗯,过一个礼拜就回校。”
“好,那我回去收拾一下衣服。”
晚上8点左右,热热闹闹的聚餐终于结束了,李恒和老付也都喝了个七七八八,一钻进车里就不再动,趴在那。
回到校门口,余淑恒停住车,回身问魏晓竹:“晓竹你是去哪?”
还没等魏晓竹回话,副驾驶的李恒嘀咕一句:“去燕园。”
闻言,驾驶座的余淑恒、后排的周诗禾和魏晓竹齐齐瞧向他。
余淑恒问:“你没睡?”
李恒道:“酒劲大,有些头疼,睡不着。”
说着,他勉强睁开眼睛,对后排的两女说:“趁着还早,咱们去张兵哪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