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是问的两女,其实主要是问周诗禾,毕竟魏晓竹肯定会同意的。
周诗禾犹豫一下,轻轻点头。
李恒问余淑恒:“余老师,你去不去?”
“老师待会还有事。”余淑恒确实还有事,有一些商业上的事情要处理,要不是今天忙,其实下午就应该对一些文件进行审核和批示了的。
没一会,奔驰到了燕园,李恒三人下车。
几分钟后,吴蓓开着陈思雅的车过来了,把魏泉老师送了过来。
等到车子走远,周诗禾看了看他,关心问:“头疼的厉害吗?”
“还好。”李恒道。
周诗禾温婉建议:“要不先回庐山村,我给你做碗醒酒汤。”
听到这话,魏泉诧异地打量一番周诗禾,真没想到比天仙还漂亮的复旦大王会说出这样一番说辞,与平时见到的模样完全不同。
魏泉插话说:“别回庐山村了,来回太费事,等下我给李恒做一碗醒酒汤吧。”
“诶,好,谢谢老师。”李恒道声谢。
上到二楼,李恒和周诗禾在魏老师家坐了会,而魏晓竹则去张兵和白婉莹那边打探情况,看两人有没有在家。
没多会,醒酒汤好了,李恒再次道声谢谢,接过喝了起来。
他喝到一半时,魏晓竹回来了,进门就说:“他们在家,李光也来了。听说我们要过去,张兵正在准备凉菜,一起喝点。”
李恒把脑壳从碗后面伸出一半:“还喝啊?”
魏晓竹看得好笑,“我和诗禾陪他们喝点,你就别喝了。”
李恒问周诗禾:“诗禾同志,你今晚不是喝了好几杯啤酒,还能喝不?”
周诗禾说:“还能。”
李恒一脸不太信的样子。
周诗禾想了想,告诉他真相:“聚餐我喝得全是茶水。”
李恒眼睛大瞪:“全是?全是茶水?”
周诗禾低头浅笑,嗯一声。
李恒猛地扭头,问魏晓竹,“你也是?”
魏晓竹说:“我喝了半杯啤酒。”
“哎唷,就我最老实,活该我头疼诶。”李恒呜呼哀哉叹口气,把醒酒汤一口气喝干。
见他一副不甘心的小孩子淘气样,周诗禾忍俊不禁。
魏泉失笑,心说这大作家还挺可爱的,真是难得。
几分钟后,李恒三人换了战场,来到了张兵租房。魏泉没有跟来,而是去隔壁老师家里打麻将去了,人家三缺一,她本不想去,但人家死活拉着她去哇。
人的名,树的影。见到周诗禾,结过婚的张兵也好,平素跳脱成性的李光也好,都有点拘束,有点放不开。
按李光偷偷摸摸的话说:哎呀我草!要不是恒大爷你在,我都想跑路了,跟周诗禾待一个房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鼻干痒都不敢挠。
见周诗禾、魏晓竹和白婉莹在一边聊天,见张兵在张罗夜宵菜,李恒问李光,“离开学还有20多天,你怎么过来这么早?”
“在家不好玩,天天骑马放牛牧羊,都腻了,就想早点过来。”李光说。
李恒问:“我一直想问,你家里到底有多少头牛?”
“不知道,密密麻麻,我没去数过,年前我爸卖了一批牛,后面又产下一批牛犊子,大概有3000多头吧,还有300多只羊。”李光琢磨琢磨,给出这样一个数。
这么多牛羊,李恒见都没见过,有点懵,“那不得几万亩草场去伺羊?”
李光伸出一个巴掌:“5万多亩,接近6万亩。”
李恒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