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咚。”
节奏跟擂台、跟井底都对得上。
林阳盯着那三下,没说话。他不需要彻骨寒承认,只要他避,就说明有东西压着他。
果然,彻骨寒开口时一句话绕过去:“你们上台不是我定的,是规矩定的。”
林阳追:“谁的规矩?”
彻骨寒眼火一冷:“你问得太多。”
林阳不退:“我欠债,我还债。可我要知道债主是谁。否则我还到最后,命没了还不知道是还给谁。”
彻骨寒盯他,半晌才吐出一句:“你现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外面的线别乱接。你们三个,站我这边,活的机会大一点。”
张林子冷笑:“站你这边?你十天一炉,我站你这边我也得累死。”
彻骨寒看他一眼:“累死总比被磨成经强。”
这句话砸下来,张林子喉结一滚,没再嘴硬。
林阳把话接住:“大人要我们怎么站?”
彻骨寒指骨一指桌上的丹瓶:“丹,照给。话,照闭。明天跟我走一趟,别乱跑。”
王闯一愣:“走哪?”
彻骨寒起身,骨甲轻响:“迎客。”
林阳眼皮一跳:“什么客?”
彻骨寒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们一眼,眼火里没有笑。
“无相宗的人明天就到。”
屋里一下静得只剩呼吸。
王闯脸色彻底白了:“无相宗……他们来干什么?”
彻骨寒没回答,丢下一句更冷的:“来收货。”
门关上。
骨铃声远去。
张林子骂了一句:“操,他们把我们当货。”
顾念抬眼:“凡空让我们混押送队。”
王闯声音发颤:“彻骨寒让我们去迎客……同一件事。”
林阳把袖口里的经牌按紧,手指骨髓那点麻又跳了一下。
他吐出一口气:“明天开始,不是比武了。”
“是上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