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他说,“快把剑放下,这不是孩子家的玩具。
再说,你冲过来之前,安盖能射穿你三次。”
“才怪!”
艾莉亚道,“而且我是女生。”
“是吗?”
歌手鞠了一躬,“请原谅。”
“你们沿着小路继续走,往前面走,你继续唱歌,好让我知道你已经走了。
走开,别来惹我们,我就不杀你。”
雀斑脸的弓箭手哈哈大笑,“柠檬,她说不杀我们,听到了吗?”
“听到了。”
柠檬道,他就是那声音低沉的大个子士兵。
“孩子,”歌手说,“把剑放下,我们带你去安全的地方,还给你吃东西。
这一带不仅有狼,有狮子,还有更可怕的东西哟,小女孩可不应该独自游**。”
“她并非独自一人。”
詹德利骑马冲出农舍墙壁,热派跟在后面,牵了她的马。
詹德利身着链甲衫,长剑在手,雄赳赳气昂昂,看上去几乎就是个成年壮汉。
热派看上去还是热派。
“照她说的做,别来惹我们。”
詹德利警告。
“两个,三个,”歌手数道,“所有人都在这儿?
你们还有马,好可爱的马,从哪儿偷的呀?”
“这是我们的马。”
艾莉亚审视着他们。
歌手用谈话来分她的心,但最危险的是弓箭手。
若他敢从地上拔箭……
“你俩是不是正派人,愿不愿把名字告诉我们呢?”
歌手问两个男孩。
“我叫热派。”
热派立即回答。
“取得好哇,”对方微笑,“我不是每天都能碰上这么好名字的孩子。
你那两位朋友叫什么,羊排和乳鸽?”
詹德利坐在马上,皱起眉头。
“我凭什么把名字告诉你?
你自己也没报上姓名。”
“是么?
那好,我乃七泉地方的汤姆,人称七弦汤姆和七神汤姆。
这大个子痴汉,黄板牙的,叫柠檬,柠檬斗篷的简称。
你知道,柠檬是黄的,味道也很酸,和他的脾气差不多。
那边的年轻小伙儿是安盖,我们叫他射手。”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