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丽丝对她的问题仿佛充耳不闻。
“他杀了他!”
她颤声道,“圣母慈悲,他……
他……”她开始哭泣,身体抖得厉害。
瑟曦倒了一杯酒,递给痛哭流涕的女人。
“喝吧。
葡萄酒能让你平静下来,喝吧。
再喝点。
好了,别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足足花了一壶酒,太后才把这个伤感的故事从法丽丝口中断断续续地哄出来。
她不知该嘲笑还是该发怒。
“一对一决斗,”太后重复道。
七大王国上下就没有一个值得依靠的朋友吗?
难道我是全维斯特洛唯一头脑清醒的人?
“你说巴尔曼爵士跟波隆一对一决斗?”
“他说是——一对一决斗。
他说,长枪是骑——骑士的武器,而波——波隆并非真正的骑士。
巴尔曼说他会把波隆打下马来,再把晕——晕——晕过去的佣兵解决掉。”
没错,波隆并非真正的骑士,他是个久经沙场的杀手。
你那白痴丈夫自寻死路。
“完美的计划,究竟哪里出了差错呢?”
“波——波隆直接用长枪刺穿了巴尔曼可怜的坐——坐——坐——坐骑。
巴尔曼,他……
他的腿摔下来压断了。
他惨叫连连,要求慈悲……”佣兵没有慈悲,瑟曦心想。
“我明明让你们安排一次打猎事故。
一只偏离的箭,一次落马,一头恼怒的野猪……
有无数办法可以让男人到森林里一去不回,但其中没有一种需要长枪帮忙。”
法丽丝仍然充耳不闻,自说自话:“我急忙冲到我的巴尔曼身边,佣兵、兵、兵打我耳光。
他要我丈夫忏——忏——忏悔。
巴尔曼哭叫着要法兰肯师傅去帮忙,然而佣兵、兵、兵、兵……”“忏悔?”
瑟曦不喜欢这个词,“我想,咱们勇敢的巴尔曼爵士没说什么吧?”
“波隆用一只匕首刺穿了他的眼睛,还要我在天黑以前离开史铎克渥斯堡,否则也要刺穿我的眼睛。
他说要把我送给卫——卫——卫兵们,假如他们中任何人想要我的话。
我下令逮捕波隆,结果他手下一名骑士居然要我尊重史铎克渥斯伯爵。
他叫佣兵‘史铎克渥斯伯爵’!”
法丽丝死命抓住瑟曦的手。
“陛下您给我做主,给我做主啊!
求您赐予我一百名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