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也抓起一坛酒,加入了战局。
石桌旁,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推杯换盏。
“这一碗,敬这该死的老天!”
黑袍叶枫举起酒坛,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石桌震颤。
“这一碗,敬逍遥峰的风月。”
白袍叶枫浅笑吟吟,举止从容。
叶枫夹在中间,左手一坛,右手一碗。
“这一碗,敬我自己。”
三人同时仰头。
酒水倾泻而下。
时间流逝。
脚下的空酒坛越来越多。
十坛。
二十坛。
五十坛。
原本清冷的石桌,此刻热火朝天。
“你赖皮!”
黑袍叶枫突然指着白袍叶枫,大声喝道。
“你刚才偷偷用源气逼出酒气了!我看见了!”
白袍叶枫面不改色,只是脸颊微红。
“休要胡言,读书人的事,能叫赖皮吗?那是化解。”
“放屁!”
黑袍叶枫一拍桌子,震得酒碗乱跳。
“喝不了就直说,装什么装。”
“粗鄙之语。”
白袍叶枫轻哼一声,又倒了一碗。
“本座只是觉得这酒味不够醇厚,散散味罢了。”
叶枫看着两人争吵,笑得前仰后合。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在和自己的灵魂对话。
每一个念头,每一个想法,都不需要言语,对方就能心领神会。
哪怕是争吵,也是一种乐趣。
“行了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