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轻轻颔首:“嗯,韩武不胜酒力,已经醉了。”
心中有些奇怪,以前和韩武、白渠相聚时,偶尔也会喝酒,韩武酒量虽差,却极少喝醉,今儿个怎么……
“韩师弟倒是醉的利索,我都准备跟他痛饮一番。”
秦怒摇头失笑,旋即招了招手,唤来家奴,“你们扶我师弟去客房休息!”
“是!”
接着,秦怒又找来两名丫鬟:“春香,夏香,你们也去,悉心照料我师弟。”
“是,少爷。”
两名丫鬟应声退下。
吱呀。
房门打开,家奴搀扶着韩武进屋。
待家奴将韩武扶至床上,春香叫停,令退家奴:“行了,你出去吧。”
家奴恭敬退出房间。
夏香悄然关上门,与春香对视了眼,目光复杂,各怀心思,随着视线推移落在韩武身上,如烟雾般消弭。
两人走至床边,打量着韩武,从俊朗的面容到魁梧的身躯,一应俱全。
收回目光,迟疑的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一抹独属于少女的娇羞和下定决心的坚毅。
两人相视点头,分工明确,俯身在韩武身上解锁物件。
却不曾注意到,韩武紧闭的眼皮,倏然间跳动了下。
……
“喝!”
院子里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热闹如潮,对众武院学员尤为如此。
长年累月的修炼,压抑了他们的情绪,此刻借助秦怒寿宴,以及酒劲,尽数宣泄而出。
这一桌子的热闹,隐隐盖过任何一桌。
直至弯月向东偏移,蜡烛少了半截,更夫打响了二更天的锣声,其他桌基本散尽,仍余音不绝。
众人虽没有喝的酩酊大醉,却满身酒气。
“秦师兄(秦师弟),时候不早了,我们不能再喝了,今晚就到这儿吧。”
魏尘意识还算清醒,见四下仅剩他们一桌,便制止了秦怒的倒酒行为。
“是啊,我们来日再聚,不醉不休!”
祝连城有些醉意,但能说清楚话,引得其他人纷纷附和。
喝到现在,大伙都喝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停下,各自回家。
“急什么?实在醉了,住我家便是,我家还差你们间房子不成?”秦怒半醉半醒,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魏尘摇头苦笑:“秦师弟说笑了,我们要喝酒,有的是机会,下次来秦师弟升学宴,我们再一醉方休!”
“是啊……”众人各自点头。
秦怒闻言大笑:“好,那就说定了,到时候我们不醉不休!”
“那是自然!”
大伙起身分别与秦怒告辞。
苏远甩了甩脑袋,驱散些许醉意,找到秦怒,问道:“秦师兄,韩武那边?”
“韩武就交给我吧。”秦怒拍着胸脯保证道。
苏远听后放下心来:“那就有劳秦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