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秦怒告辞后,苏远摇晃着身躯,走出秦府大门。
送走众人后,秦怒转身回屋,迎面撞上了韩诺。
“韩诺,你怎么还没回去?”秦怒微愣,他以为对方早就回去了。
韩诺憨厚笑道:“秦师兄,我等韩武呢,他还没醒好酒吗?”
他们那桌其实早就散去,只是因为得知韩武醉酒他才留到现在。
“韩武应该还没醒,就暂时先安顿我家。”秦怒笑着拍了拍韩诺肩膀,“你先回去吧。”
“这……”
“怎么,还不放心师兄我?”
秦怒见韩诺满面为难,故作不悦道。
韩诺闻言连忙摆手,拱手告辞:“师兄误会了,既如此,那师弟就先回去了。”
“嗯,师兄送你。”
片刻后,秦怒回到院子。
秦鹤早已等候多时,得知秦怒留下韩武,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怒儿,我叫下人熬了醒酒汤,马上就好。”
秦鹤走过去,望着嘴的不轻的秦怒,轻声说道。
醉成这样,还怎么对韩武下手?
“不必了,爹,我没事。”
秦怒说着,身上的醉意顿时如同退潮般散去,整个人骤然间清明不少,
“我们抓紧去找韩武吧,蒙汗药的药效,我担心维持不了太久。”
秦鹤颔首。
两人前往后院。
“怒儿,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途中,秦鹤好奇问道,他观察了一晚上,都没想通秦怒意欲何为。
莫不是迷晕韩武,套出话来?
但这般手段,未免冒失,等韩武酒醒后岂会不知。
秦怒没回答,反问了句:“爹,你觉得名声对韩武而言,重要吗?”
“你指的是?”秦鹤不解。
名声细究下来有多种,名誉、品性、实力……套在韩武身上,似乎都行?
秦怒轻吐两字回道:“清白。”
“怒儿,你该不会是想……”
秦鹤倏地止步,愕然的望向秦怒,没想到对方所言的名声遽然指的是这个。
“不错。”秦怒坦然承认,“我就是要让他玷污丫鬟清白,被我们当场抓住,拿捏住他的把柄。”
“不是龙阳?”
“?”
秦怒额冒问号:“爹,你想到哪儿去了。”
秦鹤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他方才确实想歪了,还以为秦怒要找人夺去韩武清白,借此要挟他。
不曾想是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