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空隙,韩武找到洛文炎,询问黄金之事。
“你要黄金?”洛文炎稍作思索回道,“黄金是禁通品,想要的话,只能跟朝廷交易。”
“交易?”
“个人其实是没有资格的,但你如今是武秀才了,等去镇武司登记造册后,便能借助武秀才的身份用功勋兑换,具体规则,我也不太清楚,你到时候去镇武司问问情况吧。”
洛文炎斟酌道,他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常年待在药堂,对此事又不热衷,知之甚少。
只记得个大概,现在毫无保留告知给韩武。
韩武默默记下,话锋一转:“洛老,你可知我师兄当年与孟家的恩怨?”
“这事闫松没告诉你?”洛文炎意味深长的反问了句。
韩武微微摇头。
“真想知道?”洛文炎似笑非笑问道。
“自然。”
“那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我将此事告诉你,你跟我讲讲,你都修炼了哪些功法……”洛文炎笑道,他打量着韩武,移转的目光尽是好奇。
“镇山河、风雷斧、镇狱劲。”
洛文炎:“……”
要不要这么猴急?他条件都没讲完,韩武就如数家珍倾吐而出。
“洛老,该您了。”韩武不给洛文炎接着提问的机会。
洛文炎横了眼韩武:“你小子倒是滑头!”
韩武嘿嘿一笑。
洛文炎没计较,转而讲述起闫松与孟家的恩怨:“故事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
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随着洛文炎讲述铺在韩武面前。
故事老套,没有新意,但颇为热血。
大体是耿直少年尽职尽责,遇见不平事打抱不平,祸及家人,致使妻女皆亡,少年冲发怒冠,杀人,血染州城。
杀的曾经号称‘凉半城’的孟家嫡系子弟、旁系强者死伤无数。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谁知闫松背后亦有郑回春,老老碰撞,终究还是郑回春技高一筹。
两人联手下,几欲屠尽孟家满门。
最后在当时的千户曹满干预下,双方化干戈为玉帛,约定罢手,既往不咎。
‘原来如此!’
韩武恍然,难怪闫松总是三缄其口,杀沉孟家的确酣畅淋漓,却是用妻女性命换来的,没有痛快,更多是仇恨和悲伤。
闫松不愿多提,情有可原。
‘不过,二十多年过去,师兄再没放下,也不至于半个字不愿提,莫非另有隐情?’
韩武若有所思。
“怎么,想给你师兄报仇?”洛文炎见状淡淡问了句。
“不敢。”
是不敢,不是不愿。
洛文炎轻哼了声,他人老成精,眼光毒辣,韩武放个屁他都能闻出香臭,何况这欲盖弥彰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