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报仇无可厚非,但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现在的孟家今非昔比,远胜以往。”洛文炎意味深长道。
韩武不解:“这是为何?”
孟家这二十多年的发展这么迅猛吗?
“因为孟太冲拜入了赤阳宗。”洛文炎轻吐一句。
“赤阳宗?”
来到州城后,韩武愈发觉得自己信息匮乏,认真求问。
“你只需知道赤阳宗比州院还要厉害即可。”洛文炎兴致乏乏回了句,随即负手离开。
韩武注视着洛文炎的背影,揉了揉眉心,头疼。
虽然不知赤阳宗底细,但从洛文炎的语气听出,这个门派似乎颇为了不得。
‘孟太冲?赤阳宗?得多了解了解。’
他可没忘崖洞内那一闪而逝的杀意。
摇了摇头,韩武满怀心思离开。
没去州城,现在他的武秀才身份还未落实,需等候一段时间才能去镇武司登记造册,兑换黄金。
‘趁着这段空闲时间先将炼药技艺还清吧。’
因州试缘故,他重心全在武学功法上,花在炼药技艺上的心思大减。
眼瞅着距离炼药技艺还贷期限越发逼近,再不努努力,怕是会误了期限,得不偿失。
正好借着这段时间还贷。
而且,药堂之中不缺药材,炼制条件充沛,又有药堂学员每天捣鼓炼药,炼制环境同样宜人,不担心会被发现。
时光流转,晃眼间,半个月过去。
关于州试和韩武的风波总算消停,阻绝于药堂之外,洛文炎的生活恢复平静。
这日下午,一只突兀到访的信鸽打破宁静。
‘郑疯子?’
正在炼药的洛文炎轻嗅间发现陌生信鸽,瞧见其脚上绑定的信笺,擒拿查看,见笔迹知来由。
‘老家伙这个时候给我来信,定没安好心啊!’
不用细看,他甚至都能猜到郑回春的内容格式。
开头叙旧,中间近况,结尾目的!
二十年来,几乎每封信都是这样的格式,他实在是想不知道都难。
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吐槽归吐槽,动作丝毫不慢,洛文炎目光如电,扫视开来,略过开头和中间,结尾内容冲击的他眼皮骤跳。
‘郑疯子要我教韩武炼药?’
他双眉下意识的就蹙紧,抚额无语,炼药若真这么简单,他也不至于孤寡到现在。
刨去他眼光过高因素外,实在是炼药太看重天赋。
没有天赋,你努力的上限可能是他人随手的下限。
他承认韩武练武天赋高,但两者不能一概而论,练武天赋高不代表炼药天赋高。
不过这毕竟是好友郑回春的请求,他摸了摸红鼻,思索了起来。
‘让我照拂韩武自无不可,想让我教授他炼药,那得看他有没有炼药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