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和混混们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我眼神一冷,手腕微微一动。
锋利的刀刃,立刻在阿华脖颈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渗出血珠的浅痕!
“啊——!”
阿华发出凄厉的惨叫,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
“快啊!你们想害死我吗?放下!滚啊!!”他涕泪横流,歇斯底里地朝着手下咆哮。
什么老大威严,此刻全成了保命的哀求。
蝎子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但最终,他还是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一个字:
“放!”
然后,极不情愿地挥了挥手。
“哐当!哐啷……”
钢管、扳手、裹着报纸的砍刀……
各种凶器被扔在过道的地毯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响声。
但他们并没有走远,依旧堵在过道里,虎视眈眈。
包厢内,小梦已经彻底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空洞。
看着那个曾让她付出一切的男人,从深情款款到狰狞凶狠,再到此刻吓得屁滚尿流、丑态百出……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上铺的阿丽,早已用被子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有被子在微微颤抖。
火车依旧在黑暗中轰鸣前行,车厢连接处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
没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又或者知道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挟持着浑身瘫软的阿华,目光冷冽地扫视着门口那群敢怒不敢言的混混们。
他们人多,而且都是亡命徒。
此刻因为老大被制而暂时退却,但只要找到一丝机会,绝对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
僵持,只是暂时的。
“让你的人,全部退到隔壁车厢去。把连接处的门,给我关上。十分钟之内,谁也不准过来,不准探头,不准发出声音。听明白了吗?”
阿华此刻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忙不迭地尖声叫道:
“听、听到了吗?蝎子!带所有人!去隔壁车厢!把门关上!锁死!十分钟……不!半小时!没有我说话,谁也不准过来!谁也不准!”
门口,蝎子和他手下那群混混互相交换着眼神。
愤怒、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