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脑子里还在转。
“这不好讲。”
红门现在三派分立,互相猜忌,互相试探。
派几个新面孔去砸对方的场子,说是收保护费,其实就是挑衅。
对方要是还手,就说是他们先动手的;对方要是不还手,就趁机占便宜。
反正不管怎样,我们这些跑腿的,都是可以牺牲的。
我估摸着,可能就是想用这种办法,栽赃嫁祸给另一帮红门的人。
刚才送我们来的那个阿强,让我们进去后就自报家门,说是红门开收账的。
如果真是让我们来收账,他也不可能送到就溜了。
最重要的是,让我们自报家门,这就很有可能是想栽赃给红门的另一伙人。
我们报的是红门的号,打的是红门的旗,可要是对面也是红门的人呢?
那打起来算什么?
算内讧。
算谁先动手的?这笔账最后算在谁头上?
我现在只是好奇麻将馆里的这些人,是哪一方的?
是文龙的人,还是王猛的人?
他们坐在里面,稳稳当当的,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知道会有人来闹事,知道该怎么应付,知道打完人该说什么话。
这不是第一次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回去吗?”阿宁突然又问。
回,是肯定回不去的。
那个阿强将我们送到这里就溜了,显然就没打算让我们回去。
何不将计就计。
我随即向阿宁问道:“阿宁,麻将馆里的那些人,你有把握吗?”
阿宁明白我的意思,他抬头看了一眼。
他没有多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说行,那就行。
这些年,他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我们随即走了过去,麻将馆卷帘门半拉着,弯了一下腰才钻进去。
看了下,麻将馆不大,只有三张桌子。
每张桌子都坐着人,一共十二个,加上旁边歇着的,一共有十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