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魏昶君和李二牛琢磨着开了口。
“想要大规模做出来,还要去红袍银号贷些银子,带着乡亲们一起做。”
李二牛盯着那么多银子,一股脑的点着头。
直到第二天日头晒得县衙青石地砖发烫,李二牛攥着田契缩在红袍银号廊柱后,汗浸透补丁褂子。
他这才反应过来,昨日魏文书叫自己来干啥来了。
“怕啥?”
魏昶君推他后背。
“红袍银号明令,凡持田契者,皆可贷。”
他今日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看看,红袍银号有没有问题。
李二牛哆嗦。
“前年王老五押田贷种钱,利滚利,田没了。”
“新政早废驴打滚。”
魏昶君抽过他手中契。
“走!”
银号内,赵算盘眼皮不抬。
“贷多少?”
“百。。。。。。百两。”
李二牛吞了口唾沫,咬牙狠心,递了田契。
赵算盘抓过契纸抖开。
“虎口镇李家村西坡五亩薄田,押死契贷八十两,月利五厘。”
李二牛急眼。
“说好百两。。。。。。”
“地值八十,要贷画押。”
魏昶君忽插话。
“可有人保?”
赵算盘斜眼看着,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
“有保加贷二十两。”
“我保,民部行走魏文书。”
赵算盘验过腰牌,摇了摇头。
“九品文书?”
“行吧,里长新政是扶植百业,也算是好事。”
红纸黑字的贷契摊开,赵算盘亲自盖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