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你们村要是能做出成绩来,能得的扶持可不会少。”
出了衙,李二牛捏着银票恍如做梦。
“真贷成了?”
魏昶君望天,摇头叹息。
这些官吏仍是贪的,只是如今不贪银子了,贪的是新政考绩。
周愈才低笑。
“里长催得狠,倒逼出了清官。”
杏林下,李二牛举银票吼。
“乡亲们,晒金子喽,”
百两官银化作糖锅、草席、果刀。
虎口村也在亲眼见到李二牛一家赚钱后,先后二十多家加入了新开的虎口果脯坊。
一个多月时日,如今李家村晒场上,火把通明。
魏昶君展开《虎口产业纲》仔细看着。
“扩野杏林,植蜜桃千株。”
“建腌窖十座,冬储鲜果。”
“聘画工制花笺,精装提价。”
铁蛋举着油纸包,凑在一边咧嘴笑着。
“魏叔,俺设计的金杏笑包纸,好看不?”
魏昶君只是揉了揉孩子的脑袋,点了点头。
一月之后,果脯坊蒸汽腾腾,周愈才盯着账本笑了。
“一月制脯四千八百斤,均售二十二文,得银一百零五两。”
“购新席二百张,建窖八口,植桃李六百株,余银户分银。。。。。。”
李二牛瓦房上梁,铁蛋骑新买青骡嚷。
“爹,俺能上学堂了。”
魏昶君没在意这些钱,看的更多的反倒是如今虎口果脯的发展。
村口远远便看到钱掌柜奔来。
“李东家,京师瑞福祥订礼三千斤,订银八百两。”
另一边凑过来的是天津海商。
“咱贩往高丽,每斤加五文。”
还得发展,这里将会是自己的一个底层因地制宜发展试点,需要继续观察。
这一刻,魏昶君蹲在墙角啃冻馍,也偶尔吃着杏脯,有甜汁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