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为国效力。”
老太太睁开眼,看了他很久,最后摆了摆手。
“去吧。”
书生重重磕了三个头,眼泪早就悄悄浸透了衣袖。
娘年纪大了,跟自己走不远,可他回不来了。
起身时,书生把珍藏的《论语》塞进了弟弟手里。
“教娃们识字……用红袍新编的课本。”
“哥去教那些外夷的孩子也读咱红袍的书。”
另一边。
老矿工把镐头擦了三遍,挂在墙上。
他儿子,那个二十岁的愣头青,正把一包馍馍往包袱里塞。
“爹。”
青年突然开口。
“等我从满剌加回来……”
“回个屁!”
老矿工突然暴喝。
“去了就别回头!”
青年愣住了。
老矿工转身从炕席下摸出块黑乎乎的银子,砸进他怀里。
“老子当年在矿下,亲眼见过南洋的宝石……比你这辈子见过的煤烧起来都亮。”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儿子。
“死也要死在宝石堆里,别像你爹,一辈子钻黑窟窿!”
青年攥着银子,噗通跪下了。
第二天清晨,落石村的二十三人站在村口。
李鹊儿背着辣椒,男孩光着脚,书生抱着红袍课本,矿工青年攥着黑银子。
他们没回头,背后的哭声够响亮了。
崇祯站在山坡上,看着这支小小的队伍走向官道。
他忽然想起昔日,自己坐在龙椅上,看着奏折里饥民易子而食的描写。
那时候的百姓,是跪着死的流民。
现在的百姓,是站着开拓的先驱。
这次,他们的舆图写着苏丹。。。。。。只是崇祯很快便被身边的声音闹的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