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娟的话更增强了震撼感。
来熟悉场地的其他选手,虽然是小孩,却各个器宇轩昂,腰杆笔直,目带傲气,舍我其谁,似乎都是奔领奖来的。
丫丫拽拽丁雨薇的衣角,“妈妈,我有点害怕。”
丁雨薇蹲下身安慰道,“丫丫,不用害怕,你是最优秀的,你在县里市里都能拿奖,来这也一定能拿奖。
妈妈相信你。
加油!”
丁雨薇做个握拳动作。
丫丫依然道,“妈妈,我还是害怕,我怕拿不上奖。”
“你这孩子。”丁雨薇话未说完,陈常山接过话,“丫丫,你不要害怕,能来省里比赛,你已经做得很好,接下来,你只当是参加一场游戏,只要让自己开心就行。
奖和开心比。
奖不重要。”
“什么游戏。”丁雨薇刚要反驳,冯娟又接过话,“丫丫,你爸爸说得没错,下面就是场游戏,玩游戏为了什么?”
“开心。”丫丫脱口而出。
冯娟笑应,“那就开心起来,给姥姥笑笑。”
丫丫笑了。
众人也都跟着笑了。
回到酒店,陈常山刚坐下,丁雨薇从旁边屋进来,“常山,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和丫丫再提游戏两字。”
“我说的不对吗?”陈常山打断她的话。
丁雨薇道,“你把比赛比喻为游戏,想消除丫丫的紧张感,我不反对。
可这毕竟是比赛,还是省里的比赛,想要得奖,就必须在赛前有一定的紧张感。
你若总提游戏,把丫丫心里的紧张感全消除,她会真把比赛当游戏,上台就吗没有状态了。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要再当着丫丫提游戏两字了。
我也提醒妈了。”
啪!
陈常山点支烟。
“你说话呀。”丁雨薇道。
陈常山轻弹下烟灰,“雨薇,我可以不再提游戏,但你也不要总把领奖挂在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