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看到了,一进比赛大厅,丫丫就明显紧张,你总把拿奖挂在嘴上,会加重她的紧张。
太紧张,上台也不会有好的发挥。
而且患得患失心理太强,一旦没拿到奖,丫丫心里会很不好受。
昨晚我们不是谈好了吗,要有上进心,也要有平常心。
不能让一个孩子认为只有拿奖才算成功,那参加比赛就没有意义。
只要尽力了,开心了就是成功。”
陈常山把手里烟重重按灭。
丁雨薇看看按灭的烟蒂,“常山,你说得有道理,那拿奖和游戏这样的词,我们就都不提了。
让丫丫以正常的状态参加比赛。”
陈常山点点头。
丁雨薇走到陈常山近前,“你能不能现在刘局打个电话?”
“打电话?”陈常山看向丁雨薇,“遇到问题了?”
丁雨薇摇摇头,“问题没有,就是问问刘局,我们下面需要注意什么?
省里和市县确实不一样,别说丫丫紧张,我都有点紧张,在市里县里陪丫丫比赛时,我完全没有现在的紧张感。
和刘局提前沟通沟通,万一有需要注意的,我们也好提前准备。”
陈常山拿起组委会发的赛程安排,“这上面已经写得很详细,按里面要求准备,我认为就完全可以。
不需要和刘局联系。”
“这?”丁雨薇张张嘴,还是忍不住道,“常山,你不想和刘局联系,是不怕影响到你的形象?”
四目相对。
陈常山道,“我认为没必要,就是一个孩子的比赛,规则已经写得很明确,我们按规则参赛就可以。”
屋内陷入沉静。
良久,丁雨薇点点头,“对,是我想多了,对不起。
我去看看丫丫,你休息吧。”
说完,丁雨薇转身出了门。
陈常山摇摇头,丁雨薇虽然回到贤妻良母的样子,但心里那颗草却已经种下了。
一个孩子的比赛也非要沾点名利的边。
丁雨薇出了房间,没有去隔壁冯娟三人的房间,而是直接坐电梯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