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回家去再上药行不行?”
“可以,那我们现在就回家。”
谢定国:“……”
有时候女儿太聪明了也不好。
太聪明就不好骗,很倔强。
不顺着她根本好不了。
谢定国最终还是服了软。
他军大衣脱掉,里面的马甲则是只脱了一半,将手上的肩膀和大臂位置露出来。
他这一下是从后面挨的。
想要自己上药有点儿费劲,再加上杜勇军说只是有点乌青,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他也索性懒得再管。
哪怕是刚才和杜勇军对手的时候,他其实都没有太大影响。
所以谢秋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谢定国很好奇,他想知道。
然而谢秋没回答,反而反问他。
“什么时候手上的?为什么会受伤?”
她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心疼。
谢定国声音轻松,哪怕被抹了药酒被推开,其中的酸爽疼痛可见一斑,他却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仿佛被药酒推拿的不是他一样。
谢定国说得却很含糊。
“我也记不起来了,可能是训练的时候不小心磕了碰了。”
似乎是怕谢秋不相信,他还加快了点语速,重新描述了一下当时的场景。
“当时我觉得胳膊有点不太舒服,就转了转,结果还是不自在,就干脆让杜勇军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撞出来一块乌青。”
谢定国说的跟真的似的。
如果不是谢秋能很清楚地看到那一块儿乌青的形状,说不定就真要信了。
那一块儿乌青分明就是棍子落下的形状。
根本不是磕磕碰碰就能碰成这样的。
谢定国其实还真不知道这个。
当时杜勇军帮他检查伤势的时候,乌青只是一小团,范围并不大。
可随着受伤的时间变长,乌青的范围变大、连形状也越拉越清晰。
现在是冬天,杜勇军又不会一天扒开谢定国衣服三五次检查伤口,自然也不知道现在的乌青形状变成了这样。
眼看谢定国还在狡辩,不可能说实话,谢秋有点生气了。
她直接出门,将杜勇军拉进房间,指着谢定国肩膀上的乌青给杜勇军看。
“叔叔,你说,我爸这肩膀上的淤青是什么形状的?”
谢定国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然后他就听到了杜勇军的声音。
“这……这是个棍子的形状。”
谢定国也不由得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