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也没想到。
明明之前检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
谢秋狠狠地瞪了谢定国一眼之后,然后才拿着药酒开始给他把淤血推开。
谢秋当然不会随身带这种东西。
所以药酒都是问杜勇军拿的。
杜勇军则是支使杜明杰呆谢秋去拿。
等谢秋出了房间,谢定国这才将憋在胸口那口气吐出来。
然后没忍住唉声叹气。
“怎么就突然变形状了呢?”
杜勇军压低了声音。
“而且看上去比之前更严重了点。”
他说到这里,有点不太甘心。
“之前你就应该让我给你把淤血推开……”
这样就不会让人发现。
也不会变得这么严重。
谢定国哪儿知道世界上有没有早知道?
他当时只是觉得,并没有很难受,要是擦了药,谢秋鼻子那么灵,肯定能闻得出来。
他不想让她担心。
结果好像并没有达成目的。
甚至反而让谢秋更担心了。
“她肯定要问你这伤怎么来的,你准备怎么说?”
杜勇军趁着谢秋还没回来,抓紧和谢定国“对口供”。
“刚刚她已经问过了,我说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磕碰碰到的。”
杜勇军沉默了片刻之后。
“那你觉得,以你现在这个淤青的形状,她还能相信这话吗?”
谢定国也沉默了。
两人一直沉默地等到了谢秋回来。
杜勇军则是从她手中接过药酒。
“我来吧,小秋你和明杰去玩。”
他的声音听着很温柔。
杜明杰好不容易才等来小秋姐姐来找自己玩,当然也眼巴巴地看着谢秋。
谢秋看了看房间里装鹌鹑不说话的谢定国,又看了看有点心虚的杜勇军。
她知道,谢定国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而且这件事杜勇军知道。
现在在别人家做客,还不是算账的时候。
谢秋虽然心里产生怀疑,但什么也没说,只是乖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