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泓也听明白了,兴奋得直搓手。
“东家,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沈琼琚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这三日,你们好好休息。”
“三日后,全员培训。”
“京城的规矩,待客的礼仪,从头学起。”
“琼华阁的门槛,我要让京城一半的权贵都踏破。”
窗外,雪花开始飘落。
沈琼琚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琼华阁是她的底气,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
京城今日春雨淅淅沥沥,朱雀大街上的青石板被马蹄敲得生疼。
沈琼琚裹紧了身上的狐裘,带着裴安穿梭在琳琅满目的铺子间。
琼华阁开业在即,最后的一批摆件需得她亲自掌眼。
路过街角那家百年字号的糕点铺时,一阵轻佻的笑声隔着人群传了过来。
“小阿青,爷今日买的这云片糕若是不甜,你可会怪爷?”
沈琼琚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雪白锦袍的“公子哥”,正摇着一把风流折扇。
那折扇骨架晶莹,此刻正挑起身边一个小丫鬟的下巴。
那丫鬟约莫十四五岁,生得清秀,此刻被逗弄得满面通红,羞臊的生气道:“公子!”
沈琼琚脚步微顿,眉头轻蹙。
这京城的纨绔子弟多如牛毛,这种当街调戏自家丫鬟的行径更是稀松平常。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公子哥”的背影,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熟悉感。
裴安如临大敌,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自从二爷进了国子监,裴安恨不得在沈琼琚周身筑起一道人肉围墙。
任何雄性生物入了自家大少夫人的眼,都会引发布防警报。
“少夫人,咱们绕道走,莫要被这些不长眼的冲撞了。”
裴安低声劝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刃上。
话音未落,那白衣公子像是察觉到了视线,忽然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那公子眼睛骤然一亮,像是瞧见了什么绝世珍宝。
她收起折扇,大步流星地朝沈琼琚走来,每一步都踏出了几分张扬的贵气。
“这位夫人,小生这厢有礼了。”
她在沈琼琚面前站定,极其潇洒地拱了拱手,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不知夫人可否赏脸,与小生去那对面的茶楼共饮一杯?这京城的春色,不及夫人万分之一。”
裴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