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昨晚闹贼,她一个人害怕,想让他今晚搬来一起住。
周惊蛰知道他们现在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也就没多想,立刻抱着自己的被褥跟了过来。
不过,当他看到陆战霆也在姐姐房里时,着实愣了一下。
周贝蓓察觉,面不改色地解释。
“姐夫今晚要在这里看文件,怕打扰你休息,所以就委屈一下,睡地上了。”
周惊蛰看看陆战霆,又看看自己的姐姐,哦着点了点头,随即就在床的另一头靠墙的位置躺了下来。
房里的灯熄灭后,陷入一片黑暗。
只剩下窗外微弱的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还有徐徐的呼吸声。
周惊蛰年纪轻,很快睡熟了,可周贝蓓和陆战霆却毫无睡意。
她能听到他翻身时,身下被褥发出的细微摩擦声,也能听到他几次大喘气,像是在克制些什么。
不知怎的。
时间过得特别慢,屋内静得令人心慌。
就在周贝蓓以为这一夜很难熬过去的时候,床下的人忽然传来响动,是那种无法掩饰的闷哼声。
她心脏猛地一揪,直接坐了起来。
“陆战霆?”
周贝蓓很小声,担心会吵到周惊蛰。
见他始终没回复,没再犹豫,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借着月光,她看到地板上的那个身影蜷缩着,额头上也布满了冷汗。
刚一碰到他的胳膊,就被那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
“没事。”
陆战霆哑着声音,挤出两个字来。
“怎么受伤了,都不跟我说呢。”
她说着,就快速从床头柜上去摸索小小的医药箱。
周贝蓓没敢将灯打开,房间又暗,只能凑得很近,几乎是半俯下身,才能看清他腹部的伤口。
她试着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每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陆战霆呼吸急促。
他身上的热度,混杂着汗水的咸湿味道和独有的男性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当衬衫向两边拉开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散发出来。
看样子,伤口是被简单处理过的,或许是因为连日奔波,才发的炎。
陆战霆被她看得,身子不禁动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越发难以控制。
“别动。”
周贝蓓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