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一般的人,程婉婉都不愿意理他。
咋咋呼呼,一点儿都不稳重。
往后怎么担大任呀?
“不是人为投毒,是啃盐巴出的事。”
程婉婉说话的功夫又做了一番检查。
有些战马的状况虽然轻,但还是有中毒的迹象。
那些天然的盐矿里掺杂着许多的杂质,吃多了会有毒。
何况战马们又精心照看,肠胃脆弱。
中毒后体力不支也正常。
“原来不是有人投毒呀,可吓死我了。”小邵拍了拍胸脯,悬着的一颗心落回了肚子。
不是人为投毒就好。
既然查出了中毒,那肯定有解决的办法。
第1种催吐。
另外一种调配解药。
总之能治好的。
“幸亏没有别的人在,要不然你这样子肯定会挨揍的。”程婉婉起身时,矿灯的光束照在了马棚上。
整个马棚特别明亮。
“这不是只有嫂子嘛,我才敢说这样的话,接下来该怎么做?”
小邵憨憨的。
“你去拎几桶干净的冷水,随后让阿克大叔把烧滚烫加了盐的水带到马棚,先给他们催吐,补充水分,然后我调配解药。”
两个人肯定不行。
这么多的战马,靠他们两个得忙到明天早上去。
很快又招来了几个人。
按照程婉婉的指挥,给战马们灌了水。
没多久呕吐声,此起彼伏,酸中又带着几分臭,熏的他们纷纷后退了几步。
只有阿克大叔和戴了口罩的程婉婉站得近。
一个是担心战马出问题。
一个是要近距离观察它们的状况。
催吐和补充水分过后,程婉婉又把加了灵泉水的药,倒进了铁桶里。
铁桶里装着温水。
它们肠胃脆弱,喝冷的容易加重病情。
又是一番忙碌,病弱的马有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