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轻的都已经能吃草料了。
阿克大叔开心极了,赶忙拿出珍藏的豆子,都是他加了盐炒的。
专门给马长膘的。
补充了体力,又吃了东西,不少都能自由活动了。
马棚里的脏污被清理干净。
撒上了草木灰,又垫了土。
马儿们终于能歇息了。
程婉婉都忙累了。
觉得自己能吃下去半头牛。
晚饭是阿克大叔做的。
他是蒙族人,手把肉做的特别好。
一改之前的疑惑,变得特别热情,“首长夫人,这是真得感谢您,要不是您出手相救,这些马儿就都没命了。”
他用羊排当酒敬程婉婉。
旁边还有韭菜花。
蘸上吃,别提多美了。
“阿克大叔,你就叫我程同志,或者程婉婉,别叫什么首长夫人,太拘谨了,太客气了。”
程婉婉不在乎这些虚名。
除非是有些不知死活的,非要踩她,她才会搬出身份来压人。
“行,那我就叫你程同志。”阿克大叔也豪爽。
三两下改了称呼。
他们住的是蒙古包。
外面冰天雪地,里面热气腾腾。
羊肉和韭菜花碰撞,带来了味觉享受。
而镇上医院,这个时候特别不安全。
苏阿丽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干脆利索地将施倩倩推出了房间,说要带她去外面逛逛 。
施倩倩沉浸在回家的喜悦中,根本就没有察觉对方的意图。
直到越走越偏。
她才意识到有点不太对劲。
寒风吹在身上,刺骨的疼,让她本能胆寒起来。
“苏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呀?”
这种路连动物都不会来,苏姐带她来这儿干啥?
是劫财还是劫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