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瓜切成很小的格,用叉子递给她。
山竹生疏的用水果刀划开一个十字架。
柚子去了籽。
时今玥在吃香瓜时咬了一个籽。
虞仲阁伸出手接在了她嘴边。
时今玥看了他好几秒。
把籽吐在了他掌心。
时今玥本来只是打算住一晚的。
不知怎么的。
可能是被子好厚,有点热,但是很软。
可能是虞仲阁除了晚上回来睡觉,白天不怎么来。
三餐却没落下过。
每次都给她带很多好吃的好喝的。
筷子递到手边。
牛奶放进掌心。
果核有人在嘴边接着。
她长这么大从没享受过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
更可能是虞仲阁说唐开山那个该死的还在找她。
时今玥又住了一天。
她本来没打算告诉虞仲阁她为什么会跑来这。
可虞仲阁真的好幼稚。
因为她一次都没乱跑,夸她真乖。
饭吃得干干净净,夸她真乖。
不去洗澡,夸她真乖。
乖就算了。
涂药轻了一点。
竟然还夸她真棒。
时今玥不得不反驳,“这算什么啊。”
她得意洋洋炫耀自己的战绩。
说外面那个在找她的男人叫唐开山,被她咬掉了一根手指。
还说等这事过去了,要趁他不注意,买把刀捅死他。
虞仲阁问为什么。
时今玥理所当然:“他占我便宜。”
本该真心实意夸她真棒的少年人这次没吱声。
晚上面对开了一条缝的衣帽间说:“你睡着了吗?”
时今玥整天光打架了,没正儿八经上过学,十一了也不认识几个字。
虞仲阁不来的时候就在睡觉。
她一点也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