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浅、虚荣。”
早些年,随便什么人夸她几句,就以为别人深爱她不能活,满世界宣扬自己的受欢迎。
“三分钟热度。”
长这么大唯一干的正经事就是进下九区的项目,结果没几个月就腻了,直接撂挑子不干,恢复从前的吃喝玩乐。
秦同甫字眼发重,“愚蠢。”
染上了赌瘾,被人联合做套,差点把偌大一个徐家掏空。
如果不是时今玥救了她一把。
徐之雅会因为一个赌字,还有爱面子,把整个徐家输出去。
徐之雅的缺点何止这些。
贪玩、聒噪、懒散、娇气、任性、自以为是。
如果不是好命生在徐家,母亲是宋家女,表哥是虞家虞仲阁。
在秦同甫看来。
就徐之雅那性子,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虞仲阁吐口,“你过了。”
当着人亲哥的面聊这些的确过了。
秦同甫嗤笑,“你在这堵我,就代表你对徐之雅没多少感情。”
秦家有多混乱暗里藏刀,又有多少人想要秦同甫的命。
虞仲阁比谁都清楚。
但凡他对徐之雅有点兄妹之情,就不可能做徐之雅的说客。
堵在这和他说,娶徐之雅比娶丁敏芝强。
秦同甫冷下脸,“我要的是能和我并肩之人,不是拖油瓶和麻烦。”
虞仲阁说:“时今玥想要。”
他语调还是那样,平静和缓,又有种不容人质疑的强势,“时今玥就要得到。”
意思是只要时今玥想。
秦同甫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秦同甫抬步就走。
叩门两下拧开。
徐之雅盘腿坐床上,在和时今玥说些什么。
笑的前俯后仰,手舞足蹈。
瞧见他的瞬间,眼睛悄无声息亮了瞬。
无意识轻挂了下发,笑笑说:“敏芝怎么样了?发烧退了吗?”
秦同甫看向时今玥和慕容轻妙,扬起笑,“我想和之雅单独聊聊。”
时今玥隐约感觉哪不对,皱眉一会没说什么。
起身和慕容轻妙一起出去。
秦同甫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