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落了锁。
重新看向徐之雅。
徐之雅唇角的笑落了下来,“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我以为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
秦同甫高中出国留学,徐之雅给他发了封邮件。
措辞含蓄,语调含羞。
少女心事溢于纸张。
秦同甫其实在早些年寄宿徐家时就发现徐之雅对他动了心思。
来回看了好几遍。
没错别字。
也没回。
无声的拒绝,是他认为比较体面的。
事后徐之雅把身边人的电话打爆了。
非逼着他把话挑明。
秦同甫在徐之雅每隔三天必给他来的越洋电话中说:“我的私人邮件从不假别人的手。”
意思是他看到了,但对她没兴趣。
他也没时间,更没那个闲功夫。
还和年少寄宿她家一样,任她呼来喝去,随时随地陪着她玩些小孩的把戏。
徐之雅安静了好些年。
三年前喝多了酒又来了一次。
脸发红,眼神发虚,结结巴巴的问能不能和她试一试。
秦同甫体面的说:“你喝多了。”
徐之雅照旧整天和一群朋友泡吧赌博赛马。
虽然没见她谈恋爱,可面对他也和往常一样。
秦同甫以为她已经死心了。
结果今天给他来这一出。
秦同甫站在门口,声音不重,脸色极冷,“可能是我之前高估了你的智商,措辞太含蓄了。”
“今天我把话和你说明白。”
“徐之雅,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秦同甫说:“转告时今玥,不要再无事生非,没事找事。”
徐之雅在秦同甫转身要走时哑声,“你说我就说了,你说玥玥干什么?”
秦同甫停了会回身,“时今玥在你的授意下去找你哥,让他逼我和你结婚,我不该说吗?我不能说吗?”
徐之雅揉了下眼,抬头看他,“不该。”
她声低却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