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着火气站车门边几秒。
没人下来开门。
虞仲阁降尊屈贵自己拉开门。
时今玥盘腿坐在宽敞后座,一手拎着一把玫瑰花一手拎着剪刀,咔嚓咔嚓在剪尾部。
旁边水桶里插了乌泱泱一大堆,全是剪好的,瞧见虞仲阁惊喜坏了,“不是十二点才能结束吗?”
她丢下玫瑰花挪过来要抱虞仲阁。
想起手脏兮兮的,停下要找纸擦手。
虞仲阁说:“过来。”
好吧。
时今玥不擦了,挪到车边,靠着他心口,仰脸冲他笑。
虞仲阁每次找库里南都一身火气。
每次一开车门瞧见时今玥。
火气都会往下快速消化。
低头鼻尖蹭蹭她的。
在时今玥下意识想索吻时因为火气还有点,矜持移开一点点,“你在干嘛?”
“你手受伤了,我在醒花,到家直接插进水桶里就行了。”
时今玥早上起来虞仲阁手背那贴了块纱布。
硬扒开看了。
细细碎碎划痕一大堆,还有一条都翻出肉来了。
时今玥心疼坏了。
晚上忙完来接虞仲阁,顺带买了个水桶,想提前把花醒了。
省了虞仲阁到家再折腾。
时今玥从他心口起来,小心翼翼扒开纱布看了眼。
有点结疤了。
还是心疼,“疼不疼。”
虞仲阁想说疼,舍不得时今玥揪心,到口换了一句,“不疼。”
时今玥拉他进来。
旁边堆满了鲜花,把医药箱拿出来给他上药换纱布。
对着纱布小心翼翼亲了一下,再亲一下,“以后插花我来就好了,我小时候学过,你别弄了。”
问虞仲阁怎么伤的。
说是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瓶子,家里花瓶都是用来插花的。
时今玥在盯虞仲阁伤。
虞仲阁在盯时今玥因为剪花根抖落掉的一堆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