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玥足够优秀了,夸都不够,哪舍得批评,虞仲阁还是没忍住,“你学艺不精。”
时今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虞仲阁把没剪的抽出来一朵,握着剪刀斜斜剪了一点,仔细插进醒花桶,“玫瑰花修剪高度不超三公分,能有二次修剪的机会,存活周期可以提高两到三天。”
虞仲阁隐带很小的指责:“你剪太多了,对它们也太粗鲁了。”
时今玥噗嗤一声笑了。
虞仲阁挑眉,“笑什么?”
时今玥笑虞仲阁好可爱。
每天收那么多花,还仔仔细细宝宝贝贝。
她早上起来还瞧见书房那有做一半的鲜花标本。
是昨晚虞仲阁抽出的最艳的一朵。
时今玥又想笑,心又软,跪坐后座亲他两下。
一低头,瞧见他衣襟被蹭到的点点泥。
时今玥才瞧见自己身上也有点。
离他远点想擦一擦。
虞仲阁丢下正在修剪的花。
拉过她的手抽湿纸巾擦干净,又擦她身上的点点泥点子。
重新拎起花修剪。
坐的很靠里。
背挺的很直。
双腿和怀里好大的空。
这么大的空像是等着人钻。
时今玥自然朝里钻。
躺虞仲阁腿上,解开他衬衫扣子,脸埋进他小腹里。
时今玥蹭了蹭,“你都不锻炼的,为什么还有腹肌啊。”
她摸了下,六块,好清晰。
虞仲阁呼吸微凛,腹肌更明显了些,平声淡语的说:“你太色了。”
时今玥好撩拨但还真不色。
可也分情况。
现在摸着虞仲阁的腹肌,仰头看他认真修剪玫瑰花的下颚线。
突然就难受起来了。
她磨磨蹭蹭,“虞先生。”
虞仲阁专注玫瑰花,“恩?”
“我想你了。”